她探出粉嫩的舌尖舔了舔微微充血的唇,坦然承認道:“我是做不到讓你主動的,所以就只好自己主動點咯。”
路明非沉默了一下,開口說道:“……我們還不是那種關係吧?”
凱莎垂下眼瞼,一字一字清晰道:“我們是什麼關係,只取決於你。”
“取決於我……嗎?”路明非緩緩重複了一遍。
他慢慢坐起身,臉上表情有些奇怪。
“講真的,我不止一次打心眼裡覺得,你確實是個好女人,無論哪一方面都無可挑剔,相貌也好,性格也好,有人能在你放下身段刻意親近的情況下堅持三秒都是一件匪夷所思的事情……”
“原來我的魅力有這麼大嗎?”凱莎做出一副訝異的模樣:“我記得某人一直說自己對我不感興趣來著……”
路明非看了她一眼:“這兩者之間有衝突?承認你是好女人就等於我喜歡你?那我問你,能這麼算嗎?”
“呵呵,”凱莎扶住半邊臉,聲音不緊不慢:“我說了,你不喜歡我也沒關係,反正無論如何,你都不可能從我手裡逃走,哪怕用些毫無矜持近乎下賤的……”
路明非打斷了她的話:“這裡下賤的人——只有我一個。”
凱莎被他的話弄得愣住了神。
路明非衝她露出了一個很蠢的笑。
“其實我知道的,無論你的表情再怎麼自然,話語裡再怎麼不在乎,總歸是希望能像一般的女孩子一樣被另一半主動追求表達愛意,特別是你這樣驕傲自矜的人,放下身段和尊嚴更是難上加難……”
“而且,主動選擇這種落差一定會讓你覺得自己太過輕賤自己。”
“不過,在我心裡,完全不是這樣。”
他像是有點羞於啟齒,抓了抓頭髮,深呼了口氣:“我之前在網上見到過一句詩,感覺挺符合我現在心情的——”
“為何明月亦照我,皎皎月華墮泥中。”
“是不是還挺像的?”
然而他並沒有得到凱莎的回應。
路明非一時尷尬起來:“你不會古文沒學好,聽不懂什麼意思吧,我記得你成績不怎麼樣來著……”
他抬頭望向凱莎的臉,試圖從上面尋找答案。
卻對上了一雙熾熱迷醉的好看眸子。
路明非知道,凱莎雖然嘴上說著什麼反差,但實際上沒有一秒不在注意管理自己的表情和儀態。
即使遭遇了不可預測的事,她也只會震驚短暫的時間,很快就會恢復平靜,像風雨過後湛藍依舊的湖泊。
也就是說,無論凱莎在做什麼,她的每一幀都能截成精緻程度不輸遊戲cg的屏保。
但是現在,如果他把凱莎的表情拍下來給楚子涵評價,她大機率會拔出刀冷酷無情道,這個人已經是具死侍了,看她想吃你的程度,救是絕對救不回來了,直接砍了是最好的解決方式。
路明非嚥了下口水,乾笑了一聲:“那個……咱們有話好好說,你現在這樣,我是真有點害怕……”
他舉手示意自己投降。
雙手在下一秒被凱莎抓住,整個人被壓在了沙發上。
胸口感受到的軟彈觸感讓路明非吸了口冷氣,他心想,別的不說,凱莎的胸大肌還真沒白練。
在無法剋制的曖昧喘息聲中,凱莎輕輕咬了咬他發燙的耳垂,用舌尖的唾液將它濡溼:“有沒有人和你說過,你哄女孩的話術不像是個純情小廚楠……”
路明非強作冷靜:“你是第一個這麼說的……還有就是,‘純情’指的是我剛才純在真情流露,這種說的時候覺得自己很帥很瀟灑,回想起來需要打胰島素的感覺是作不了假的。”
“如果說實話也叫哄女孩,那芬格爾那條狗應該是我最心儀的物件。”
“呵呵……”凱莎被他逗笑了,她眉眼彎彎,垂眸淺笑:“我沒談過戀愛,不知道喜歡一個人是什麼樣子……”
“但是這種心臟砰砰直跳,讓我恨不得現在就和你一起搖床到天黑日落,再到夜盡朝來的感覺不會騙人……”
她像是覺得自己說的太過了一樣輕輕笑了。
路明非沒笑,純血龍類的交配有點像它們不長四肢沒有血緣的遠親。
昨夜路明梓用一部一百二十分鐘的無正戲無劇情純前戲小電影很好地證明了這一點。
在他被龍血本能操控之後,想輕易就脫離出那種狀態,顯然是不太可能的。
以前能壓制住,只是因為路明非力量用的不多,兩段記憶還是分開的,他可以安心當個正常人。
現在就沒那麼容易了。
“唯一可惜的是,我是天主教信徒,被禁止在婚前進行性行為,不然的話,我就能在這裡把你吃幹抹淨了……”凱莎用嘴唇摩挲著他的臉,嘆息著呢喃道。
路明非一下子來了精神,怒從心頭起,惡向膽邊生,一個翻身把順從沒有反抗的凱莎壓在身下:“原來是個女太監,我都不知道你在囂張什麼,信教的信教不了,那還真有點搞笑。”
還沒等路明非作威作福幾秒,他的腰就被一雙筆直纖細的白絲長腿絞住了,明明現在是他在上面,卻好像主動權還在凱莎手裡。
金髮美人像是忽然想起了什麼,她無意識地舔了舔紅唇,眸子發亮:“出於好奇,我讀過不少關於男女兩性的文章,其中有一位作者是這麼講的,無論男女,如果他們是真心喜歡對方,就會心甘情願的幫對方咬,並且越是喜歡,就越是痴迷……”
路明非一臉麻木:“你把文章連結發給我,我今天晚上就順著網線把這個散播淫穢資訊的敗類碎屍萬段……”
凱莎眨了眨彷彿含著春水的媚眼:“我想了想,覺得自己應該是很願意這麼做的,那……你呢?”
路明非:“……”
他算是體會到什麼叫溫水煮青蛙了,氣氛都到這裡了,他怎麼也說不出一個“不”字。
他嘆了口氣:“總有種我被你玩弄於股掌之間的感覺……”
凱莎緩緩露出微笑:“那你就把我玩弄在床榻之上好了……”
她鬆開路明非,重新戴上純白的絲質手套,變換姿勢,端莊嫻雅地坐在沙發上。
高貴典雅的禮裙被她輕輕拎起,裹著白絲的雙腿一點點分開。
路明非從下往上看向凱莎的臉。
而她也正居高臨下地望著他。
豔若桃李冷豔如霜的面容帶著高高在上不容侵犯的矜貴凜然。
然而,接下來映入路明非眼簾的卻是讓他無法移開視線的誘人風景。
片刻之後,凱莎的冷傲從容不復存在,她滿臉通紅咬著嘴唇也阻止不了外洩的嬌媚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