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看著他神情激動模樣,有些好奇,封德彝不解問道:“顏公,什麼事讓你這般慌慌張張?”
中書舍人激動道:“告訴你們一個訊息,尹德妃被趕出皇宮,逐出京城,就要回老家了!”
聽到這話,蕭瑀蹭的一下站起身,喜出望外道:“什麼?!真的假的?”
陳叔達也睜大眼睛,不敢置信看著他。
封德彝同樣愣了半晌,尹德妃被趕出宮了?
怎麼可能,她可是李淵最寵愛的嬪妃啊。
怎麼突然之間就失寵了?
封德彝回過神,連忙問道:“此時當真?”
中書舍人重重點頭,興奮叫道:“陛下剛剛降的旨意,還能有假!”
“而且不僅是尹德妃,他的父親尹阿鼠,還有尹德妃的弟弟尹博文,都被陛下趕出京城,放逐回了老家。”
“尹家完啦!”
封德彝、陳叔達、蕭瑀三張老臉,面面相覷,心中震撼無以復加。
“尹德妃為何會失寵?”
陳叔達追問道。
中書舍人說道:“好像是因為皇太孫,聽兩儀殿的小宦官說,陛下把皇太孫帶到兩儀殿,皇太孫不知道跟陛下說了什麼,尹德妃一來為父求情,就遭到陛下一頓申飭,然後就降下了這道旨意。”
聽到這話,封德彝眸光一閃,瞬間想明白過來,猛地一拍桌子,叫道:“好小子!”
陳叔達、蕭瑀當即將目光放在了他的身上。
封德彝笑容滿面道:“皇太孫殿下這是明修棧道,暗度陳倉,他在早朝上順著陛下的心意,就是為了下朝之後,在兩儀殿裡,吹耳旁風。”
說著,他嘖嘖了一聲,“這枕邊風,也不及爺孫情啊。”
陳叔達、蕭瑀對視了一眼,同時露出了笑容,陳叔達稱奇道:“還真小看了皇太孫殿下,他竟是奔著尹德妃去的。”
“尹德妃離了京城,可就再沒人能夠左右皇太孫了。”
蕭瑀拍手稱快道:“為國除掉一個蠹蟲,好的很!”
“尹德妃也就仗著陛下的恩寵,才使得尹家敢在京城肆意妄為,現在她失了恩寵,離開了京城,回老家的日子,怕是不好過了!”
說完,他忽然想到什麼,笑容收斂了起來,沉聲道:
“沒了尹德妃,還有一個張婕妤。”
陳叔達聞言,也嚴肅了幾分,沉聲道:“張婕妤怕是要兔死狐悲嘍。”
封德彝聞言一笑,“她不跟皇太孫對著幹,就不會步尹德妃的後塵。”
說完,他瞧見中書舍人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問道:“顏公,你還有事?”
中書舍人嚴肅說道:“還有一個事。”
“什麼事?”
看著三個老頭一臉好奇望來,中書舍人說道:“陛下賞賜了一百萬貫給皇太孫。”
“什麼?!”
蕭瑀倒吸了一口涼氣,急忙道:
“內府出錢,還是戶部出錢?”
中書舍人道:“戶部。”
“......”
蕭瑀臉色頓時難看起來。
封德彝、陳叔達同時看向了蕭瑀,因為,他就是戶部尚書。
封德彝問道:“戶部有錢嗎?”
蕭瑀臉色難看道:“有個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