閻建邦茫然道:“我沒幫他家啊,不處置現在賈家還不算完犢子嗎。”
“好兒媳被他們舍了,最大靠山倒了,現在連軋鋼廠的職務都夠嗆能保住,你認為棒梗家下半學期能去上學嗎?”
他從沒想過要幫助賈家,前段時間只不過是順手摘了易中海,誰叫他蹬鼻子上臉。
婁曉娥愣了愣,反應過來,的確如此。
她非常不喜歡賈張氏,但覺得這樣又很不好,畢竟孩子無辜。
有心說點什麼。
可看到春妮一臉氣憤和厭惡,一時間也不知該說些什麼。
閻建邦笑了笑道:“你就別亂想了,我大伯他們一家好算計,最近很顯然已經逐漸恢復,咱家不缺錢,但我也不希望養的像是賈家那樣。”
“還是那句老話,不惹事也不怕事,誰要來欺負咱家,你看我揍不揍人就是了。”
西進院門口,有腳步聲靠近。
閻建邦聲音驟然停下,皺了皺眉。
院牆上,露出一個煤球一樣的捲毛腦袋瓜子。
不是棒梗,又能是誰。
有時候他真懷疑,這小兔崽子到底是不是賈家的種。
小五忽然衝了出去,對準院牆就是一頓叫喚。
嚇得棒梗把腦袋縮回去,不小心踩空還掉在地上疼的哇哇哭。
“這又怎麼了。”
婁曉娥招呼一聲,小五就屁顛回來,搖晃著大尾巴撒嬌。
閻建邦摸了摸小五的狗頭,若有所思道:“看來賈家快要開始斷糧了,我聽到賈張氏罵人的話,以及這小子又捱揍,賈東旭現在根本站不起來臥床,看來應該是廢了,不過這都是他自己作的,並不值得同情。”
“媳婦你看著吧,早晚賈張氏會去求秦淮如,希望傻柱給力點,不然他就會竹籃打水一場空。”
閻建邦說完,就帶上圍裙去廚房做飯。
只留下迷茫的閻春妮,和傻兮兮的婁曉娥,大眼瞪小眼。
“你哥真有本事哈,他以前也這麼厲害嗎?”
婁曉娥牽著閻春妮,來到西院門口,向外張望。
閻春妮嘻嘻笑著,不太理解嫂子的意思。
“哥哥最厲害了!”
中院裡,賈張氏還在作妖,一會罵這個沒良心,一會又哭天喊地,讓老賈上來帶著她走。
秦淮如費力的抬起洗衣盆,往自家走,只覺得背後有人靠近,氣息很熟悉,渾身抖了一下。
前些天傻柱特意來告訴她一些事,這也讓人很是驚慌,再讓她回到以前的生活,她當然是不願意的。
要知道賈東旭現在完蛋了,她那個家,根本回不去了。
“淮如啊,媽求你一件事好不好,你回來幫幫我們,日子是真過不下去沒有你不行啊。”
賈張氏忽然攔住秦淮如。
倒三角眼睛裡,也全都是希望。
婁曉娥掩住口,沒想到真讓閻建邦給說對了。
賈家日子過得越發艱難,甚至還去求秦淮如。
“賈大媽,我們已經沒關係了不是嗎,我產下孩子分居結束,以後我和你們都沒關係,這些天你們有來送過食物嗎,如果不是柱子,只怕我就是個沒人要的破鞋,您回吧。”
“你當真如此無情無義嗎,可是我大孫子棒梗怎麼辦,我也不求你別的,就讓傻柱重新給咱賈家帶飯盒吧。”
賈張氏哭天喊地,指著秦淮如半晌說出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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