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如臉色有些難看,如果不提棒梗還好,她或許會給賈張氏一點點面子,但是她既然提了那小白眼狼,被賈家慣壞的兒子,讓她最難過。
“柱子現在已經不往家帶飯盒,廠裡管的嚴苛,我和他的事,不都是你們同意了的嗎,現在怎麼反悔了?”
“別人不知道,我在賈家住了這麼多年,我還不瞭解您是什麼人嗎,咱們沒有話說,有本事你就殺了我,再讓我回到那個做牛做馬的地獄,我寧願死。”
賈張氏懵逼的看著曾經任勞任怨,捱打都不敢還嘴的兒媳,簡直就是陌生人。
閻建邦也走出來看熱鬧,他明白,秦淮如人設崩塌後,已經放飛自我,竟然連棒梗都漠不關心,若不是不能墮胎,只怕秦淮如還會走極端。
“你,你……。”
賈張氏這兩天都沒怎麼進食,聽得此言,不由頭暈目眩,昏昏沉沉向後跌倒。
賈東旭忽然拄著柺棍衝出來,單腿跳著腳,大聲叫著媽。
秦淮如嫌惡的撇過頭。
曾經的枕邊人,竟如此廢物,平時也不夠關心她,只知道壓迫,那真是比柱子差遠了。
沒理由繼續待在院子裡,秦淮如剛想走,一柺棍就對著她打了過去。
賈東旭口中還叫著:“你這個惡婦賤人,竟然把我媽給推倒了,我打死你讓你害我。”
瘋瘋癲癲的。
棍子就算落在身上,竟然也不夠疼。
秦淮如剛剛嚇得臉都白了,轉頭輕蔑看向以前的丈夫,露出一抹燦爛笑容。
“看你們過得不好,我實在太開心了,東旭啊你用點力啊,是不是沒吃飯啊,以前在床上就幾秒完蛋,現在還成了瘸子,你不如傻柱,你就是個大烏龜,不,你是龜孫子。”
秦淮如的話,讓賈東旭火冒三丈。
剛揚起手,就被別人一拳打倒在地。
原來是軋鋼廠下班,傻柱提留著食物,一眼就看到常威在打來福,不是,賈東旭在打秦淮如。
“你還是不是男人,平時在家欺負我秦姐就算了,我是外人我管不著,她現在可不是你們賈家媳婦了,你還敢打孕婦,我告訴你賈東旭,你再敢欺負我秦姐,我就把你打到生活不能自理。”
秦淮如幸福的笑了。
女人追求的,不就是有人能給她遮風擋雨嗎。
傻柱雖然看起來老了些,面板也乾燥油膩,但對她是真的好。
看著傻柱接過衣服水盆忙前忙後,就讓她對比之前生活那都是地獄一般。
“秦姐你告訴我,身體有沒有疼痛受傷,賈家是怎麼回事,難道就不怕出事我會出頭?”
秦淮如用毛巾擦了擦傻柱頭上的汗水,輕柔說道:“賈家果然按你說的那樣,要讓我回去幫襯,我拒絕她就撒潑,還說要讓你繼續給他家送飯盒,我不同意,就故意氣氣她。”
“那她怎麼躺下了?”
“那時他家斷糧沒吃飯,賈東旭打我都不疼。”
“他不疼,我心疼你啊秦姐。”
“瞧你那傻樣,還是快點把他們整回去,別讓院子裡人看笑話。”
許大茂有些吃驚。
他這幾天去了比較遠的鄉村放電影,等回來已經看到秦淮如住到易中海的舊屋,還和賈家決裂,和傻柱攪合在一塊,這是錯過了多少事啊。
在人群看了一會,發現閻建邦後,許大茂就很生氣,但同樣他也知道,他根本對付不了,只能攥著拳頭忍氣吞聲,悄悄走出人群回後院。
劉海忠進院,看到賈家母子二人都躺在地上,一時間吃驚道:“東旭啊,你咋和你媽躺在院子裡,乘涼嗎?”
什特麼乘涼。
閻建邦上前,掃了他們一眼,不屑道:“這是餓暈了,賈家沒吃飯,米缸裡也沒糧食,好幾天都沒開火,二大爺不把他們扶回去嗎。”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