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怎麼說。
這都是他最好的舞臺。
大夥正聊得開心呢,忽然傻柱突然進來。
“抱歉各位領導,有人找我建邦兄弟,是我們四合院裡的大爺劉海忠。”
傻柱身後,劉海忠赫然被嚇壞了,這除了廠領導外,其他人都不認識,但能見廠長都坐在左首非主人席位,可見這些人都是工業部大佬。
“劉師傅,我記得你是第二鍛工車間的七級鍛工吧,你來找閻工什麼事?”
楊廠長有些好奇追問,他知道劉海忠也是閻建邦四合院的大爺,去參加婚禮時,這劉海忠可是溜鬚拍馬,想要結識領導坐他們那桌,給他留下非常不好的印象。
閻建邦也有些奇怪。
只見劉海忠看了一眼傻柱,猶豫半晌說道:“是咱們院那賈家賈梗,去你那西院偷吃的被狗咬了,賈張氏在院子裡鬧著呢,你媳婦婁曉娥讓我兒子來廠裡叫你回去處理問題。”
棒梗偷東西被狗咬了?
這種事,不是沒可能,要知道他家小五可是吳老狗送來的藏獒幼犬,又在空間牧場裡被加速生長,如今別看只有一個多月,但卻跟小牛犢子一樣,還能馱著春妮滿園亂跑,的確是看家護院的好夥伴。
閻建邦現在也沒吃喝興趣,趕忙站起身,向外走。
楊廠長看了一眼工業部領導,特地也說道:“別急,我讓保衛科同志陪你走一趟。”
閻建邦不無不可,別說保衛科了,他自己也是公職人員。
在軋鋼廠門衛那邊,看到了正抽菸的劉光天。
閻建邦詢問道:“那賈梗傷重嗎,送醫院打疫苗了沒有。”
劉海忠三個兒子,劉光齊已經成年,比閻解成大兩歲,比傻柱小一歲。
二兒子劉光天和三兒子劉光福,年齡和閻家兩小子差不多大,經常在家捱揍,上桌也吃不上雞蛋,彷彿是撿來的孩子,在大院也沒多少存在感。
前段時間三兄弟圍攻何大清,卻被輕易掀翻,體格子瘦弱了些。
“閻哥,嫂子把棒梗送醫院去了,只是賈家再鬧,說了要殺了那條狗,三大媽把西院鎖上,沒讓賈張氏進去,但賈張氏撒潑罵的厲害,還吵著要說理。”
“我和光福來找你,可是你不在,只好去叫我爸他們幫忙。”
閻建邦點點頭道:“謝了,這是兩塊錢,麻煩你再跑趟醫院,問問啥情況。”
劉光天眼睛一亮,有些不好意思說道:“我不要錢,閻哥你看我能進場不,當臨時工也行,你知道的我爸老是揍我和弟弟,真是活不下去太難過了。”
劉光天說著還伸出胳膊,觸目驚心的皮帶淤青。
閻建邦一愣,想了下搖頭說道:“你還小年齡也不夠啊,何況現在正是學習的時候,何況劉師傅難道不能讓你們進場嗎,他們這種老師傅手裡都有一兩個名額才是。”
劉光天神色暗淡,看了一眼那些保衛科辦事人員,小聲說道:“我爸把一個名額給賣了,剩下那名額用來給我哥交換了肉聯廠採購員的職務,明年就可以上班,這家是真待不下去了唉。”
看著這委屈的小眼神。
閻建邦無奈嘆了口氣,他不是善人,和劉海忠關係也不夠好。
要知道他前段時間剛推薦堂哥來廠裡上班,現在手裡也沒名額,但他知道他開口,領導多半不會拒絕。
可他和堂哥不同,堂哥是高中生,又在他指點下學了鉗工技術,劉光天不過半大小子,不論年齡還是技術都不行。
“錢你收下,積攢起來去圖書館借一些工種基礎技能,如果能學好,明年我有了名額就給你這次機會。”
也是惻隱之心吧。
劉家這倆倒黴孩子,和老大劉光齊不同,說不定啥時候就能用上。
劉光天忙道謝,但說什麼也不接錢。
“行啊,晚上來我家吃飯,這點你別拒絕,就這樣定了,你先去醫院看看棒梗情況,然後回來告訴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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