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發劉光天離開。
閻建邦等人加快步伐,回到四合院。
一進門,就看一些留在家裡的老大媽私下議論。
何大清站在中院,阻攔賈張氏。
地上還有一些碗碟碎片。
“何叔,怎麼回事。”
“大伯母,我回來了,先把門開啟。”
閻建邦回來,三大媽像是找到主心骨一樣。
開啟西院,卻看到滿地狼藉,盤子碗碎了一地,還有一些屎尿騷味。
見他皺眉。
三大媽說道:“是曉娥不讓我收拾,說這裡是現場,需要報警讓派出所來調查取證。”
“小五也就咬了賈梗屁股,人也沒多大點事,這狗才一個月大,賈張氏就是在訛詐咱家,這可是入室偷竊。”
“你說什麼呢,我寶貝孫子才不會偷東西,他就是餓了饞嘴了吃你家菜是看得起你。”
賈張氏瘋瘋癲癲,眼神有些渙散,黑眼圈更濃了。
賈東旭被接回家,聽說已經斷了腿,如今動彈不得,在炕上躺著哎喲亂叫。
中院住在其他地方的秦淮如,竟然沒有出來,也是夠稀奇的。
保衛科內勤組長開口道:“咱們先調查取證,這屋是廚房對吧,先看看其他損壞程度,至於狗咬的事情,我們也會去醫院調查,詢問鄰居,這位大媽你別再亂說話,不然我們只能施行強制措施。”
賈張氏嘟噥一聲,不再講話,眼睛還在四處亂瞄,心裡很是虛。
閻建邦開口道:“麻煩王組長了,調查完畢我們一起去醫院,我媳婦現在還在醫院,等看看什麼情況,不過不問自取就是偷,賈張氏你別轉換概念,小時偷針長大偷金,我自認為和賈家沒半點情分,憑什麼賈梗會闖入我家,還造成這樣的破壞?”
賈張氏一時間,有些麻爪,回想起閻建邦平日的強勢,心裡已經有些退意,現在只是強撐著不願意讓大孫子坐牢。
“你說我家的問題時候,還請你擦擦你嘴角的粽子粒,據我所知咱們大院也只有我家包了大量粽子,我結婚時候可是沒少招待賓客,你現在有什麼話講。”
“我,我,是我家裡包的,不是偷吃的。”
“那敢讓我看看嗎,你老是哭窮,你家哪有大米,更別說我這是黑米蜜棗餡的粽子,是朋友送的禮物,咱燕京都沒有售賣,你從哪買來的,說啊。”
閻建邦上前一步。
賈張氏剛想招魂,卻冷不丁看到內勤組長直勾勾看她,被嚇得收回去。
“我承認棒梗偷吃,我只是嚐了嚐味道。”
“不對吧,你們來看,這裡明顯就有翻牆的腳印,看比例就是小孩子的,除此之外賈張氏你也幫忙了吧,我這外牆結婚時粉刷過的,你身上蹭上的白印子,可騙不了我,是不是你扶著他,讓他跳過去的?”
一席話得理不饒人。
賈張氏坐在地上,哪還有剛剛那種兇狠勁,只是哭訴自家沒了糧食,賈東旭還去賭博,現在家裡已經斷糧,是沒辦法才不得不去偷吃粽子。
三大媽呸道:“一家子都是小偷,還誣賴我侄子,放狗咬你們,你也不想想小五平時多乖,從來都不跑到院外,若不是你孫子偷盜,它能咬你,我們四合院名聲都被你們敗壞了。”
這話說的賈張氏啞口無言。
此時賈東旭扶著柺棍,艱難就走房間,臉色慘白,說道:“這件事的確是我家不對,晚點會給賠償,這就我們自己解決行嗎?”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