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張氏滿臉都是難受,一屁股坐在地上哭嚎。
只是剛開口,卻被正走來的王春芳和周建國堵了個正著。
“賈張氏,你這可是涉嫌宣揚封建迷信,你是想進去嗎?”
被周建國一嚇,賈張氏暈了過去。
賈東旭連忙扶起老孃,認了錯,賠不是,跌跌撞撞跑走。
見兩位貴客上門,何大清趕忙走出來接待。
當然,王春芳要解決賈家和何家的問題,同樣也是來四合院找閻建邦蹭飯的。
“先辦正事,何大清你既然是管事大爺,這件事也和你家有關,就不要對外擴大,等秦淮如分娩,與賈東旭正式離婚,若是出現其他誤差,再讓我來調停也不遲。”
“建邦都跟我說了,原則上是可以進行操作,但你可要想好了,傻柱若是娶了秦淮如,這在四合院抬頭不見低頭見,可也是會被人指點笑話一段時間,我可以告訴賈家,這也是易中海強迫秦淮如做出的錯事,但易中海現在已經死了,人死債消,這事情就不要繼續討論了。”
在街道辦的調停下,這件事暫時蓋棺定論,就算婦女協會上門,也沒辦法給出更好的解決方案。
畢竟秦淮如尋死上吊,後果太嚴重,那可是一屍兩命,幸虧傻柱看到出手相救,不然就算街道辦也要吃掛落。
“賈東旭和賈張氏,剛剛是咋回事,咋在院外就哭嚎?”
聽周建國問話。
閻建邦苦笑,講出始末。
兩人沒想到,賈東旭還去賭博,真是爛泥扶不上牆。
至於賭場問題,的確需要得到解決。
可這並不是周建國的管轄地,也只能告訴同行去調查。
“王姨周叔,別說這些,我們去家裡吃飯吧,你們先去院裡吃點水果,我這就去做飯。”
“先不忙做飯,上次你婚宴,我還沒來得及問你一些事,我們去那邊聊聊。”
周建國搓了搓手,彷彿有些不好意思。
閻建邦立刻秒懂。
他估計是想問張曰山的出現,讓他有些驚懼。
畢竟周建國和王春芳,也算是三局的外圍成員。
說起來,他們現在還是同僚呢。
“副局長算是我叔伯輩分的長輩,我母親也和他們是族人,這點已經不是秘密,不過按道理周叔你是想走我這邊,提幹?”
周建國默然,搖頭道:“要不是多虧你,我還不會那麼快轉正,我現在很喜歡這份職業,三局你也不是不知道,正規身份是不能提升成為三局正式隊員,同時也不能借助這層身份,我只是好奇。”
不論是張曰山也好,林振國也罷,那都是離他們很遠的大佬層次。
別說周建國現在只是派出所所長,就算他們局長,那也接觸不到這等地位的高層。
閻建邦也不敢打包票,暫時也沒接茬。
周建國拍了拍他肩膀笑道:“行了別繃著臉,我可沒打算藉助你往上爬,我和老王都是軍人,只是敬仰張老總,不是為了其他,你別多想。”
是這樣最好。
閻建邦無奈道:“我就是因緣際會結識,如果不加入三局,也不會與他們有聯絡,至於乾爹那邊,我倒是可以幫你走走關係,如果你有需要的話,但你也知道,我乾爹那人眼裡容不得沙子,除非你要辦的事情,對國家有利,不然免開尊口。”
“行,畢竟林書記門生故吏也不少,他什麼樣的人,我比你更清楚,老閻這要是泉下有知,只怕也會為你驕傲自豪,放寬心就是了。”
一頓飯倒是賓主盡歡。
送走兩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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