閻建邦回到四合院,卻見許大茂滿臉都寫著鬱悶。
他剛剛似乎被秦淮如給罵了。
現在看到閻建邦,只能灰溜溜走開。
“許大茂這廝,這幾天似乎都沒在四合院,難道是下鄉放電影去了?”
“如果不來惹我,我也懶得對付這小卡拉米。”
閻建邦眯起眼睛,不知在尋思什麼。
秦淮如尷尬走出來,說道:“建邦你別多想也別和傻柱說,那都是之前的一些錯事。”
“放心,你既然洗頭革面,之前的事情傻柱也願意包容你,安心等待生產,其他事有人幫你扛,但機會只有一次,我不希望這件事辦錯了你明白嗎。”
說完,也不給秦淮如再說其他的機會,免得被人誤會,他可是有媳婦的人,怎會和這種人有交流。
路過賈家,只聽賈張氏摔打碗碟,以及賈東旭認錯道歉,並承諾不再去碰賭博的求饒聲。
棒梗躲在門邊,都不敢往前湊合,當看到閻建邦,也是滿臉畏懼,只是眼眸裡有仇恨目光。
“賈張氏,街道辦王主任來過了,你們和秦淮如的事,已經板上釘釘,以後就不要再去騷擾他們,別讓她聽到訊息,上門來請你去做檢討,看住了你家這小鬼,懂?”
一句話就讓屋裡聲音停下來。
賈張氏滿臉都是討好,哪還有之前那麼囂張。
經過這麼一段時間的接觸,賈張氏也明白,她根本玩不過眼前這青年。
“小閻你放心,我和你東旭哥都說好了,只是你看我家現在這樣,一時間也拿不出錢還給何大清,能不能再寬限到明年。”
“你們自己協商,反正這件事和我無關,就按賈東旭三級鉗工工資來算,欠何家不過兩百塊,怎麼就還不上呢,好了言盡於此。”
閻建邦懶得去講別的。
更不想和賈家產生牽連,留下一句話轉身就走。
“媽,你別求他,我也要好好工作,若是可以提升鉗工等級,那還不是大把錢。”
“但願如此,現在咱家可就剩下咱們祖孫三代人相依為命,等秦淮如生下那孽種,咱就把它給賣了,可不能留在咱自己家。”
賈張氏的話,傳入耳中。
閻建邦皺了皺眉,但沒有回頭。
這件事也給了他一些新的想法,等著吧。
“建邦,王姨他們都送走了,明天月事就走了,我們啥時候要孩子?”
婁曉娥似乎有些扭捏,在他耳邊說了這樣一句話,差點沒讓閻建邦化身為狼,對月咆哮。
自家小嬌妻是咋的了,受刺激了還是別的緣故。
不過真按年齡,他還不夠法律年齡,但還是有領導開綠燈,這才娶了婁曉娥,他可是還是個十八歲的孩子呀。
“不著急,你覺得啥時候我都行,你懂的,夫人!”
“討厭,就知道欺負人家,不過母親他們要走,我只是希望能讓他們在臨走時,能夠看到小外孫出世,這樣也好過要等好久才能見面。”
婁曉娥依偎在懷裡,語氣也有些不安和恐懼,安撫半晌,總算勸慰成功,閻建邦去看了一眼春妮,鎖好西院門窗,這才回屋與女神共眠。
一夜無話。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