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晨。
閻建邦吃過早飯,來到大伯家。
“堂哥,我們該去軋鋼廠報道了,我休假今天結束了。”
早就準備好衣服,閻解成滿臉都是愉快的笑容。
“多謝了堂弟,我肯定不會讓你丟臉。”
“行了,上車先,今天先帶你去人事部登記,然後去車間試試,其他事交給我,別多問少說話就是了,尤其有人問你院子裡的事,管住嘴知道嗎。”
這次沒騎車。
剛走出前院,就看到傻柱手裡拿著包子帶著羊湯往中院去。
兩人互相對視一眼,都很無奈。
舔狗舔狗,舔到最後應有盡有。
傻柱這也算是抱得美人歸,每天噓寒問暖,那是真把秦淮如捧在手心裡。
雖然沒有身體接觸,可秦淮如現在臉上都是幸福的笑容,只待生產後,賈家就完全與她沒有任何關係。
一路走到軋鋼廠,讓閻解成在門衛處登記,這才一同先去了人事部。
“李副廠長,你怎麼在這?”
迎面就看到李福順,同時還有一食堂的女職工劉嵐,兩人似乎在說話,只是劉嵐滿臉都是不情願。
閻建邦很早就知道,劉嵐和李福順之間有瓜葛,但看情況,兩人是還沒在一起。
看到有人出現,李福順趕緊說場面話,瞞過去。
但閻建邦卻知道,早晚她都會被眼前這人渣給拿下。
“是閻師傅啊,這位是?”
“我堂哥,他準備加入咱們軋鋼廠第三車間,我和鄭主任說過,我有一個長工推薦名額。”
“對對,瞧我這腦子,前些天還在你家看見過,那就好好幹,我先走了,有空可以來找我喝茶。”
畢竟清楚閻建邦背後有能人。
光是林振國就能讓他和他背後的靠山吃一壺,沒必要招惹這種背景深厚的年輕人。
當然別人對自己客氣,閻建邦也不會主動結仇。
也是笑著送走李福順。
“他是軋鋼廠副廠長啊,看起來倒很和善嘛。”
“別傻了,那都是表象,李福順可沒少在廠裡欺壓女工,不過不關我的事我懶得管,他背後也有靠山,聽說他妻子孃家人,是工業部的二把手,別給我找事。”
閻建邦瞪了他一眼。
對於這表弟,閻解成可是很怕的,自然不敢多說,畢竟這工作還落在人家身上幫襯,自家變化太大了,就連他爹最近都沒那麼斤斤計較,時常還能蹭到不少好煙好酒。
“閻師傅,這就是你堂哥吧,鄭主任已經提前打過招呼,估計過段時間他可就是我們人事科的主任。”
人事科的幹部,顯得非常客氣,登記後又開了條子,可以去後勤科領取工裝和一些小福利,比如水缸和飯盒什麼的。
但閻解成現在只是屬於學徒工,一個月工資也只能領十四塊。
需要等到考核後,才能評級。
走到車間,沿路都有不少人和閻建邦打招呼,不管是不認識還是認識的,全都非常客氣。
這就讓他有些摸不著頭腦。
等去了三車間,他才明白到底咋回事,原來是前些天,軋鋼廠廣播,說了他找出敵特,為國家立下一等功勳的事情。
這年代,民眾都很團結,對敵特都是非常厭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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