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這些鄰居啊,這一夜都沒睡好。
只聽賈張氏十點多回來就哭嚎著沒完沒了。
閻建邦早上起來去院外買了包子豆漿油條,順便也給大伯他家帶了一份。
路上還遇到了王春芳,聽了賈家的事情,王姨則急匆匆拉著他去了趟派出所瞭解情況。
他回來就看到這老太太,印堂發黑,這是黴運蓋頂,人厭鬼憎。
臉上都是沒幹的淚痕,加上一雙腫如銅鈴的眼睛,直勾勾的站在窗前,冷不丁一看都會被嚇一跳。
這是一宿沒睡,原本還有一半白頭髮,一夜之間竟然全白。
雖然這賈張氏做人不怎麼樣,但卻是真的疼惜賈東旭,甚至不惜動用小金庫棺材本。
棒梗整個頭髮亂如雞窩,對於賈東旭被打斷腿,住院的事情,竟然毫不關心,還傻了吧唧的在院子裡玩泥巴。
“賈大媽,你去趟派出所吧,我剛碰到王主任,一起去了問了,已經有訊息。”
“這是真的嗎,太謝謝政府,我這就去這就去。”
賈張氏聲音沙啞,擦了一把臉,急匆匆跑出去。
閻建邦回西院,安排妻子去叫春妮起來,一會還要去幹爹那邊。
狗五爺送的獒犬,已經睜開眼睛,成了春妮的小夥伴,每天都要粘著抱著不分開,沒轍他也只好送到空間,交由妻子照看。
一家人出來沒多久,就看賈張氏垂頭喪氣,眉心的黑氣越發濃厚,一路上都磕磕絆絆。
“這是咋了,難道派出所沒給訊息?”
閻建邦問了一聲。
賈張氏哭道:“我真是太慘了,周所長讓我指認了那混混,都是被推出來頂缸的,只賠了我家五十塊,這都不夠東旭治病的,閻小哥,你在幫幫我吧。”
彷彿是認定自己一樣。
他就多餘問那一句。
“是夠慘的,可我也愛莫能助,我連工資都沒發呢,現在全靠吃老本,說實在話我怕是都不如你富有。”
閻建邦板著臉,推著車子帶著妻子和妹妹,走出衚衕。
身後賈張氏還在嚎叫,讓人看著有些來氣。
“這賈張氏怕是要出事啊,印堂發黑,必有災禍,不過應該還不涉及生命,難搞啊。”
閻建邦八卦神算看到了一部分未來,雖然畫面模糊,但的確挺慘。
原本還想指點兩句,但想想她的為人,別最後把他賴上,那可就得不償失。
婁曉娥搖頭道:“她是自作自受,你說要是沒有棒梗欺負春妮,說不定他家還不會淪落到這樣地步,一切都是天註定,躲得了初一,躲不了十五。”
閻建邦都聽樂了。
自家小媳婦啥時候還懂這個。
不過沒必要反駁,樂呵呵的馱著生命中最重要的兩個人,去了林家。
“乾爹,乾孃你們都在啊。”
“這不廢話,週末不休息,你乾孃不得掐著我耳朵把我提溜回來!”
“勞資蜀道山,老林你說個錘子。”
宋梅滿臉歡喜,她真是盼星星盼月亮,就等著春妮和婁曉娥上門。
林振國哈哈笑了笑,示意閻建邦跟著去二樓書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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