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弟,你是不是知道啥,許大茂怎麼被嚇跑了?”
閻解成剛剛忙著看秦淮如,根本沒聽到多少,等他回神,才發覺許大茂被嚇跑,還跑掉一隻鞋,渾身狼狽不堪,一回家就滿眼都是惱恨。
閻建邦擺了擺手道:“沒什麼,這小子平時不幹人事,我只不過詐了一下,我們去見王姨吧,別耽誤時間。”
“行吧,你要是知道,別忘了告訴我一聲,傻柱要是知道,肯定會打起來,那時候就有戲看了。”
“得了吧,你和一個大傻子計較啥。”
說說笑笑,很快走出衚衕,來到街道辦。
這次王春芳在辦公室。
“嘿,劉幹事,王主任你們好啊!”
“喲,這不是小英雄小閻同志嘛,今天來是?”
“這不是結婚了嗎,昨天來通知王姨,她沒在,這是喜糖大家分分,沾點福氣。”
散煙散喜糖。
街道辦的工作人員,也給閻建邦道喜。
王春芳聞言,笑笑道:“我就猜到你和曉娥能成,她上次得知你受傷,哭的跟個淚人似得,你可不許欺負她,好好對她知道嗎。”
“王姨你還不知道我啊,我哪敢欺負曉娥,後天可要來參加我們的婚宴,方便說話嗎,我和我堂哥準備去看易中海行刑。”
王春芳聞言,臉色有些不大好看,把兩人拉出辦公室,嘆息道:“易中海槍決在中午十二點,待會你直接去派出所找你周叔,到時候他也會拉著軋鋼廠一些領導和工人代表一起去看。”
“不管怎麼說,易中海多少還是給軋鋼廠帶來功勞,可惜他這個人實在可恨,不走正道啊。”
閻建邦有些沉默,如果沒來招惹自己,易中海難道就能善終,這終究不是電視劇,而是活生生的世界。
說實在話,他現在也不知對錯,畢竟易中海雖然想要害自己,但畢竟沒有付出行動,或者只是想要把自己驅逐出四合院,維持他一大爺人設。
可惜,沒有如果。
有些事必須要先去做。
一旦人心起了惡意,那就根本停不下來,他不可能讓易中海得逞。
況且那天本就是他主動來招惹自己。
沒想到他藏了這麼大的瓜。
“後院那位,現在如何了?”
王春芳白了他一眼,搖頭道:“這不是你該問的,不過應該是終身監禁,至少要把敵特全都一網打盡之前,她還可以苟活,不過據說送走了,誰也不知現在情況如何。”
閻解成聽了半晌,那是沒敢開口詢問。
等王春芳回辦公室。
他才上前問道:“你問的是聾老太太吧,那天挺黑的,沒咋看清楚她的臉,當真是假的老太太?”
“別瞎問,這是敵特而且還是小日子,隱藏燕京誰也沒發現不對,真正的聾老太太早就被害死了,這是被頂替了身份,其他我也不知道了。”
“不過別人問起,你可別亂說,不然被送進去,我可救不了你。”
嚇唬閻解成一句,省的他在外到處胡亂說。
不過他猜測,那位松下芳子,下場絕對好不了,但現在應該還有利用價值,被用來釣魚也是很不錯的餌料。
四小時後,下了車,閻解成腳步虛浮,臉色蒼白,很是難看。
兩人乘坐一輛運輸車,從郊外刑場返回市區。
易中海被套上黑頭套,將被執行槍決。
來參加觀刑的,還有軋鋼廠副廠長李福順,四合院的劉海忠,以及一車間的一些工人代表。
“算計來,算計去,到最後一場空,易中海這一生啊,也算是奇葩,堂哥你恢復些了嗎,沒想到你膽子這麼小。”
閻建邦看了一眼閻解成。
自從目睹易中海槍斃畫面,這小子就一直在那裡吐,不過現場好多圍觀的人也吐了。
劉海忠更完蛋,那是走路都在抖腿,口中還唸叨一些聽不懂的怪話。
目視現場不少軋鋼廠工人領導,也都是滿臉不可思議,在他們看來,易中海人設打造非常成功,可惜卻是個壞分子。
周建國過來拍了拍他肩膀,把他拉到一旁小聲說道:“你小子現在可以啊,以後說不定還是同僚呢,好好幹別給你們隊長丟人。”
閻建邦有些尷尬,點點頭道:“周叔,後天中午別忘了來四合院,參加我的婚宴,等你來我再給你介紹一些朋友哈,我還要恭喜你高升,這次應該能進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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