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社會上的事,少打聽,你這臭小子,放心我和你王姨一起去。”
周建國錘了下閻建邦。
還有事要做,就沒再多留。
回四合院,又在門口看到許大茂似乎和賈張氏撕扯。
大伯閻埠貴離的遠遠的。
劉海忠上前攔阻,也被抓了一把,臉都被撓開花了。
“大伯,咋回事?”
“還不是賈東旭一直沒回來,聽說要關兩天,賈張氏去鬧了一通,回來又被許大茂給嘲諷幾句,這才打起來。”
“老劉運氣不好,去勸架反而……嘿嘿。”
閻解成看了幾眼,低聲嘲諷道:“爸你是不知道,上午我們出衚衕,還看到許大茂和秦淮如不清不楚,這女人真不是個好東西,要不是懷孕了,估計早就準備找下家了吧。”
聲音沒讓第三個人聽到。
閻埠貴繃著臉道:“少說風涼話,老易當真被槍斃了?待會咱也要通知一聲,開一次全院大會,你去通知各家派個代表,去中院等著。”
“建邦,這四合院裡,賈家估計最怕你了,還是你去把他們拉開吧,咱們大院今年的進步獎是沒有了。”
“行吧,我去說說他們。”
要不是大伯這話,他才懶得去管賈家這些破事。
只見他運足了氣,大聲喊道:“都給我住手!”
賈張氏回頭,被嚇得一哆嗦,趕忙從許大茂身上跳起來。
滿眼都是恐懼。
“我,我沒,你別把我送進去。”
賈張氏語無倫次解釋。
劉海忠拉起許大茂,對方衣服都被撕破,臉上也掛彩,丟人了都不敢抬頭。
“我大伯有事宣佈,六點左右在中院開會,各家都派一個代表!”
“賈張氏,說說你為啥欺負許大茂?”
圍觀的人,全都圍上來看熱鬧。
賈張氏氣鼓鼓道:“我本來心情就不好,東旭因為易中海被牽連,還在派出所被調查,許大茂上來就說東旭壞話,我氣不過才打他。”
“這樣的話,許大茂你賠賈張氏十塊錢,不然你倆就都去派出所去,別在這裡擋路。”
“憑什麼我賠錢,我不過就說了兩句,你看她給我撓的,哪裡還能見人,我最近可是要相親的呢。”
閻埠貴擺手道:“誰讓你先出口招惹賈家嫂子,你現在到覺得自己有理嗎,好歹她也是比你年紀大對不對,要嘛賠禮道歉,要麼就去派出所別在大院鬧,惹人看笑話。”
兩人各打五十大板,也算是四合院傳統,大事化小小事化了,這種事派出所都不會特意去管。
“還有老劉你這屬於好心被誤傷,賈張氏你拿五塊錢賠給老劉,給他道歉。”
“憑什麼我要給他道歉,誰讓他拉架,我也受傷了啊。”
“你們說如何,我看四合院就沒必要設立管事大爺,不然我去跟街道辦建議一聲,取消這管事如何,我是真不願意管你們這些破事。”
“別啊老閻,我這無所謂,不過是擦傷而已。”劉海忠捂著臉,趕忙擺手,還想讓閻埠貴打消這種念頭。
如果沒有管事大爺地位,誰還聽他二大爺的話,哪怕他當初不服易中海,可也是為了扳倒他而在努力著,沒放過任何向上爬的機會。
閻埠貴看向侄子。
閻建邦也覺得有點意思,沒想到閻埠貴還有這種見識。
賈張氏,許大茂和劉海忠,互相哼了一聲,許大茂沒轍,不情願掏出錢,丟給賈張氏。
劉海忠剛伸出手,賈張氏立刻跑回中院,眾人先面面相覷,隨後一通爆笑。
“我,我不和女人一般見識!算我倒黴,不過老閻你若是不願意當管事大爺,我劉海忠願意為人民服務,讓我當一大爺咋樣。”
“哎,你別走啊,我們再商量商量,傳統不能丟啊老閻!”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