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建邦兄弟,留步!”
似乎想到什麼事,秦淮如當眾攔下閻建邦去路。
賈張氏臉都變了,剛想攔住自家兒媳婦,卻見秦淮如當眾跪下,懇求道:“我知道我家婆婆和我們對不住你,可是我家現在真的過不下去,我想求你幫我,問問能不能早些放我丈夫回來,我們這一家老小,還都指著東旭活著呢。”
秦淮如的話,讓已經散開的人群,重新聚集在一塊。
雖然大家都不齒這女人作風,可畢竟秦淮如現在是孕婦,能夠為了自己丈夫費了這麼大的犧牲,一些小事反而可以被掩蓋。
閻埠貴皺了皺眉,心裡暗道這秦淮如莫不是有其他打算,正想要提點一番。
卻見自家大侄子搖了搖頭說道:“賈家嫂子,不是我不幫忙,而是東旭哥並未犯錯,只是被調查,我雖然認識一些人,但在法律面前,人人平等,你可莫要害我。”
雖然有些不近人情。
但幫是情分,不幫是本分。
閻建邦認為,他和賈家沒有交情,甚至還有仇怨,他能不落井下石,已經算是良善。
他可不是傻主。
婁曉娥上前扶起秦淮如,搖頭說道:“建邦說的對,賈東旭不過就是被易中海牽連,賈家也沒和假聾老太太攪合在一塊,就算被關在派出所,也並不會受到懲罰,他不是被管制,而是在配合。”
“對不起,我現在也沒頭緒,不知該咋辦,我求求大家想想辦法,拜託了。”
秦淮如那眼淚就跟決堤似得,嘩嘩流淌。
這女人如此工於心計,哭窮賣慘更是看家本領。
但架不住人群中有人起鬨。
像是許家父子,更是出言叫囂讓閻建邦去求人,否則就不該留在大院。
閻建邦嘴角劃過一絲冷意。
“我再重申一句,我和你們賈家沒有關係,別管能不能成功,就幾天時間你們都等不及,咋地你家有人要投胎啊。”
“還想著道德綁架我,許大茂你出來,咱倆練練,別以為走了傻柱,就沒人治得了你。”
閻建邦稍微活動下手臂,邁步向許大茂走去。
這廝可是親眼見到,他能打得過傻柱,自己怎可能是對手,媽呀叫了一聲,撒腿就跑。
閻建邦轉頭看向賈張氏和秦淮如,淡淡道:“我不會為仇敵幫忙,我不傻,尤其你們這一家人都是白眼狼,傻柱對你們不好嗎,可你們是怎麼對待他的,不說別的,就光是他從廠裡帶回來的飯菜,不都到了你們的胃裡,他算是你們家恩人吧,你們有誰聽過,會叫恩人大傻子的?”
賈張氏心裡畏懼,當日眼前這位,懟的易中海,假聾老太太伏法的事情,還在眼前。
萬一再招惹下去,吃虧的肯定是自己。
所以拉了下秦淮如的手臂,搖頭道:“東旭的事,我們在想辦法,他既然不願意,就不要去求他。”
“可是媽,東旭……”
“聽我的,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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