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張氏狠狠掐了秦淮如一把,把她拽回了賈家。
“都散了,各回各家,別聚在這裡。”
閻埠貴點了點頭,他是認可閻建邦的做法,有條有理,外人想要找麻煩,也不能沒有公理。
婁曉娥陪著閻建邦,回到西院,有些好奇問道:“為什麼你不願意幫她呢,她看起來挺可憐的。”
“她可憐?開什麼國際玩笑,曉娥我雖然來這裡時間不長,但我看人還是很準的,這女人就是個吸血鬼,白蓮花,茶藝滿級的綠茶女表。”
“她家窮嗎,我大伯一個月工資才27.5元,卻要照顧一家六口,從來也沒見他哭窮,還不是把我堂哥堂弟他們照顧的很好。”
“賈東旭是三級鉗工,一個月工資也有五十一塊錢,每個人的糧食都有定額,尤其是傻柱每天還從廠裡後廚帶兩盒菜回來接濟。”
“我打聽得來的訊息稱,易中海為了讓賈東旭給他養老,平日拉攏給予恩惠,時常還發動住戶給賈家捐款,據我判斷賈家手裡至少也有幾百塊的存款,就像是貔貅一樣,只進不出,不信你可以問問我大伯。”
閻埠貴在一旁點頭道:“我這裡可有一份賬本,都是易中海發動全員大會,給賈家捐款,每次都能有個四五十塊,大部分都是傻柱捐的,想不到賈家,唉。”
這話就有些傷人,不過都是自家人,閻建邦可不希望婁曉娥對他產生不必要的想法。
“你看賈家那老太婆,肥頭大耳的,這時代誰家能有這噸位,胖成球了都,還有那小白眼狼棒梗,更壯碩猶如十來歲孩子,其實他才六七歲大小,遠比同齡更富態,他家哭窮我不信。”
婁曉娥有些傻眼。
閻建邦嘆了口氣道:“娥子,咱們大院除了大伯一家外,也就傻柱算半個好人,可惜何大清被易中海給算計趕跑,何雨柱在被易中海教導下,能有啥發展,那就是易中海利用的打手,用來鎮壓四合院不聽話的住戶。”
“至於秦淮如,雖然是農村出身,心思卻比常人更多,就像是洋蔥一樣,看不到真心,表面看起來是小白花,背地裡卻有黑心腸。”
“她或許不是個好人,但卻是個好母親,從她利益出發,卻是為了家人為了兒子,能夠付出一切去維護,是不是很矛盾。”
這一番話,讓閻埠貴都不由很是吃驚。
就連他都沒想到,賈家竟然隱藏了這麼深。
心裡越發歡喜,老閻家有此麒麟兒,說不定能振興閻家,等他不在了,閻建邦也能照顧好他家那些不成器的兒女。
“大伯,這話你別說出去,你能從管事大爺退下來,也是好事。”
“我過段時間想想辦法,幫你運作一下,看能不能讓你成為紅星小學的校領導,真正改善你家生活。”
閻埠貴聞言,滿臉喜色。
他現在已經不在乎那些有的沒的,也知道自家侄子重情重義,是不會虧待自己一家人。
“沒事,我年紀也不小了,再過幾年也就快退休了,以後領退休金,如果能看到你堂哥堂弟他們成材,那我就算死也放心了。”
“你和曉娥抓緊時間要個孩子,我們老兩口也能幫你們帶幾年孩子。”
婁曉娥有些害羞,聞言跑回房間。
閻埠貴拍了拍他肩膀,擠擠眼道:“還不去陪你媳婦,我走了啊,你歇著吧。”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