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天中午,就在我們四合院裡舉辦,也沒請太多人參加,乾爹呢,上班去?”
“老林要處理一些事情,不過他倒是有所準備,到時候我們一起去。”
又聊了幾句。
閻建邦這才馬不停蹄,又要去找王春芳和周建國。
畢竟,兩人對他都很好,是有恩於他的貴人。
同樣也對他幫襯許多。
結婚這麼大的事情,自然不能落下。
不過昨天晚上沒見到王春芳,估計還是敵特事件還沒完全解決。
“春妮,乾孃乾爹對你好不好?”
小姑娘坐在車籃裡,咯咯咯笑個沒完,從兜裡掏出大白兔奶糖,咬在嘴裡,含糊不清嘟囔幾句好。
“那喜不喜歡嫂子?”
“婁姐姐也很好,嫂子是什麼,好吃嗎!”
“你個小吃貨,就知道吃,裝糊塗是不是,機靈鬼。”
兄妹相依為命,雖說現在已經結婚,不是兩個人的事,但有些話,他還需要囑託下妹妹,至少不能讓她心生芥蒂。
返回四合院。
婁曉娥還在西院,收拾主臥,雷師傅聽聞他結婚,也主動來裝修雜貨間。
一時間,四合院是真的很熱鬧。
放下春妮,閻建邦也只是喝了幾口水。
“曉娥,你照顧春妮,我去給王姨周叔發請帖,待會不在家裡吃,我順便還要去趟公安局,今天畢竟是易中海執行槍決的日子,我需要代替大伯做一個見證。”
“啊這,你不怕嗎,刑場槍決,我聽說很恐怖的,這。”
婁曉娥有些擔心。
閻建邦搖了搖頭,他必須確定,易中海是真的死亡,難保這傢伙若是逃了去,那可是要出大亂子的。
不管怎樣,這都是這個世界的主要配角,眾禽之首。
閻解成聽到這話,也不禁有些唏噓道:“堂弟方便的話,也帶我一個吧,我爹要不是上班,他現在作為新的一大爺,也是需要代表四合院去觀刑的。”
“行,那我們先去街道辦問問,估計中午差不多就要帶走,順便我也想問問其他的。”
閻解成沒想那麼多。
兩人也沒騎車,走到衚衕口。
“你看,那不是許大茂嗎,怎麼一臉的猥瑣。”
“他身邊的女的,怎麼像是秦淮如。”
兩人退後兩步,藏在拐角,向外看去。
只見許大茂臉上帶著一抹得意的笑容,手還對秦淮如動手動腳。
“秦姐,傻柱不管你了吧,怎麼賈家也不要你了?”
“大茂你先借我點錢,日子現在是真難過,東旭到現在還沒回來,我和我媽都去三次,都被擋回來,說是要調查。”
秦淮如哭哭啼啼躲避。
閻解成苦笑道:“賈東旭算是被易中海給牽連了,作為他的徒弟,賈東旭可憐吶。”
“呸,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堂哥你可別小看秦淮如,這女人不是好人吶,沒看傻柱被她耍的團團轉,這年頭誰不窮困,可是你看賈家,一家四口都是肥頭大耳,尤其是那賈張氏,整個人就是一頭大肥豬。”
“還有那賈梗,你看誰家五六歲小孩會壯的像頭小牛犢子似得,賈家若是沒錢,那吃喝用度從哪來,還不是趴在傻柱身上吸血吸來的,何況何雨水你也不是沒見到,和他們一比,簡直是天差地別啊。”
閻解成不由打了個寒顫,回想起四合院裡的見聞,他才明白,他才是那個大傻蛋。
沒人看的通透不說,竟然還可憐別人,純純都是大怨種。
此時只見許大茂,把手伸過去要有接觸,嘴裡還哼哼道:“只要秦姐給我,這十塊錢就是你的,不然你認為咱們院裡,誰還會接濟你,易中海今天怕是要被槍決咯,那閻建邦真不是個東西!”
“擦,你這壞胚子說誰呢。”
閻解成聽不慣,直接走了出去,嚇得兩人趕忙鬆開手,秦淮如退後幾步,勉強應了一聲就慌忙跑走。
“許大茂,別來惹我們,不然你的下場比易中海可強不了多少,別忘了你在鄉下做的那些事,要是被人抖了出來,你這放映員的工作當不了不說,還會因為流氓罪進去,你說呢!”
“你,你怎麼會知道,我走還不行麼,真是晦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