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方妖孽!!”豬八戒大喝一聲,聲如洪鐘,驚得四方野猴四散逃竄。
“吧嗒,吧嗒”,腳步聲由遠及近,在霧氣中逐漸清晰。銀甲黑袍的楊戩帶著哮天犬,自霧氣中現身。楊戩天眼開啟,目光如電,掃視眾人,最後定格在少年沉香身上。
“楊戩!”豬八戒失聲驚呼。
“二郎神!”敖春、小玉等人也跟著叫出聲來,臉上滿是驚恐之色。狐妹更是神色凝重,周身法力悄然匯聚。
“找了這麼久,原來這人神餘孽跟你們在一起!”楊戩神色淡然,語氣冰冷。
哮天犬也適時“汪汪汪”叫了幾聲,似在附和主人。
眾人瞬間緊張起來。
“狐妹,當初我已然手下留情!”楊戩目光轉向狐妹,緩緩說道,“可你卻庇護著這世間不該留存的孽種,實在讓我失望。”
“汪汪汪!”哮天犬又叫了幾聲,像是在為楊戩的話作證。
狐妹面色瞬間一邊,眼神有些愧疚。
“楊戩!”一聲怒吼,如平地驚雷,震得周圍樹葉簌簌飄落。
豬八戒怒目而視,冷聲質問道:“老豬就說這山路怎麼長得離譜,原來是你在搗鬼!是你設下了迷障!”
楊戩目光平靜如水,實際上,他一直在暗中盯著沉香的一舉一動。
從沉香前往淨壇使者廟,到與嫦娥仙子相遇,這所有過程,他都瞭如指掌。只是,楊戩打死也沒想到,豬八戒竟對嫦娥有著別樣情愫。
更讓他震驚的是,居然聽到嫦娥想讓沉香拜孫悟空為師!這算怎麼回事?要是沉香真拜了孫悟空這位鬥戰勝佛,那不就成了佛界中人?
一旦修習佛法,受佛法薰陶,變得無情無慾,只知一心修行,那他楊戩此前的佈局,豈不是全都白費了?這與宣告他佈局失敗,又有何異?
難道還要他再等下一個人神血脈出現?想到這兒,楊戩臉色瞬間變得鐵青。
有好幾次,他都恨不得衝出來阻止,可無奈嫦娥仙子一直守在附近,讓他無從下手。
不行!絕不能讓沉香拜入佛門!
拜其他人都可以,絕對不能是佛門!
“元帥,您這是打算幫天庭緝拿要犯?”楊戩目光轉向豬八戒,反問道。
“哼!楊戩,你可真是忘本!”豬八戒冷哼一聲,嘲諷道,“你別忘了自己父親是誰!也別忘了,當初我是如何救下你和三聖母的!”
楊戩聞言,目光微微一滯,旋即沉聲道:“元帥,您當初對我和小妹有救命之恩,楊戩沒齒難忘。只是,我楊戩不能一輩子因著這份恩情,事事忍讓,處處受限!當初元帥西行,我楊戩雖無大功,但也出手相助了數次!”
眾人聽了這番話,皆是面露驚異之色,心中暗自揣測,沒想到這平日裡看著不靠譜的淨壇使者,竟曾救過二郎神的性命。
“好你個白眼狼!當初孟璟阻擋西行,你楊戩的相助只不過為了天道氣運罷了!”豬八戒周身華光一閃,手中已然多了一把九齒釘耙,“沉香是我引薦給師兄的弟子,這事如今已是我們西方佛界的事,你難道還想橫插一槓?”
“佛界之事,我自然不敢妄加干涉!”楊戩眯起眼睛,眼中閃過一絲寒光,“可他還未拜師,那就不算!”
話音剛落,三尖兩刃刀“譁”的一聲,瞬間出現在楊戩手中。楊戩目光冷厲,周身散發出一股強大的壓迫感。
豬八戒見狀,心中不禁一凜,握著九齒釘耙的手微微顫抖,沉聲道:“這裡可是峨眉山,我師兄的地盤,你楊戩難道還想在這裡鬧事?”
“呵呵,我在此地佈下奇門八陣,孫猴子察覺不到的!”楊戩冷笑一聲,語氣中滿是自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