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月十五,蘇州城內外張燈結綵,吊著各式各樣喜慶的紅燈籠,段家財大氣粗買了許多喜慶玩意,張羅全城百姓,讓所有百姓能分一杯羹,喝上一杯喜酒。
段府前院龐大廣闊,能容下數百張桌子,此時前院廣場上已然是人滿為患,四處響起噼裡啪啦的鞭炮聲。
“兩廣武林盟秦家,前來祝賀。”
“塞外神龍見關飛宇前來……”
各地有名豪俠聽聞義薄雲天的江南大俠之子與江南富商段合肥之女結為連理,紛紛趕來祝賀,各個帶上賀禮。
江小魚與易容的成是非二人以著他人名聲進入,便站在原地四處尋找好位置。成是非眼尖立刻搜尋到了美女之座,立刻拉著神色狐疑的江小魚跑去,當即坐下時,江小魚嚇得倒吸口涼氣,頓時差點驚叫,就要溜走。
江小魚望著圓桌對面兩位絕色佳人,有一位他不認識,但另一位可是記憶深刻吶。
慕容九怎麼會在這?
江小魚低著頭不想讓對方發現,而一旁的成是非望著邱莫言,開始說著土味情話,準備情入她心。沒想到邱莫言見此立刻拉著呆呆傻傻的慕容九離去,讓成是非懊惱不已。
江小魚見慕容九神情不對,似乎也察覺到了,雖然微皺眉頭,但也沒去多想,轉頭望著一臉沮喪的成是非說道:“非哥你沒事吧?”
“唉,難道我成是非未來的真愛莫非一定會在紅樓誕生嗎?”成是非痴痴地說著。
“可能啊,畢竟日久生情嘛!”江小魚對成是非嘴裡破事不感興趣。
“對沒錯!日久生情,魚老弟一言而中,難怪京城那些妹妹們對我如此熱情,在這裡的卻對我冷冰冰的跟提線木偶般,毫無情感。”成是非說著。
江小魚性子好動與成是非打聲招呼後,步入段府深處。
剛走入深處,來至一處幽靜空曠的小院內時,突然身後傳來一道聲音。
“這不是魚兄嗎?”語氣不陰不陽。
江小魚一驚,迅速回頭望去,只見身穿新郎官衣裳的一臉陰柔的江玉郎走出。江小魚暗罵,怎麼被他發現了?
“怎麼魚兄知我今日大喜,特意來喝杯喜酒的?”江玉郎走近江小魚,一臉笑著說道。
笑裡藏刀,這傢伙前日還告知花無缺我在蘇州城,虧我當時與你在地宮共患難。
“是呀是呀!”江小魚假笑幾聲,於是說道:“玉郎兄若無事我就先走了。”
“別走呀,當日本想帶魚兄去我家裡喝杯茶,沒想到魚兄走的這麼急,連聲招呼都不打。”江玉郎立馬攔住。
江小魚說道:“改日吧。”
“我剛見魚兄行動鬼祟,莫非是想偷東西?”江玉郎說道。
江小魚然後怔住說道:“你想怎樣?”
“哈哈,沒怎樣,我就是覺得多日不見魚兄,甚是想念,想邀請你去見見我父親。”江玉郎說著。
呵呵,是帶我見花無缺吧?
江小魚腦海急速轉變,一下想起青樓王高大偉岸的身影,頓時底氣十足。
誰怕誰啊?
“好啊,我倒要看看名滿江湖的江南大俠是啥樣,為什麼會生出你這樣的……”江小魚聲音故意降低。
“我這樣的什麼?”江玉郎眯著眼殺氣透露。
“在貶義成語裡自己琢磨選個契合的唄。”江小魚跟大老爺似的,朝江玉郎說道:“帶路唄!”
小子,待會我把你帶給花公子,看你怎麼囂張。
江玉郎心機深沉,當日五絕神功被江小魚不慎掉入江河,他早就想將江小魚千刀萬剮了。
來到一處前院後堂,江小魚神情悠閒,打量著段府奢華的裝飾,以及邊走邊指導,說這不錯那漂亮。
“玉郎!”一道酥麻的聲音傳來,讓江小魚渾身起著雞皮疙瘩,見前方來了一位濃眉大眼,腰肢粗獷,身似水桶的女子。
江小魚回頭望著原本得意的江玉郎此刻嘴角眼角都在抽搐,似乎是看到段三的出現,情不由衷地露出強笑。
“三……三小姐。”
“哎呦,你幹嘛,怎麼還叫我小姐,今日過後我就是你的女人吶”段三嬌羞的在江玉郎身前晃著,每一晃盪就把江玉郎撞開幾分。
江小魚捂住忍俊不禁的嘴,他剛剛看到什麼,江玉郎那一股吃了大便的神情,實在好笑,但這一幕也讓江小魚肯定,江玉郎娶段三絕對不安好心。
“江小魚是你!”一道熟悉的聲音傳來。
這讓江小魚一個激靈,頓時望向側堂只見花無缺在其中走出,望著他眼中殺氣騰騰的。
花無缺拔劍欲取江小魚性命,頓讓江小魚大叫:“今日可是段府喜事,可不能見血的。花無缺你不會連江南大俠的面子都不給吧?移花宮就這麼霸道?”
“你!”花無缺一愣,然後微笑到:“我帶你出蘇州城便可。”
“怎麼了,怎麼了?”大腹便便的段合肥走出,環顧四周瞧到花無缺劍刃半出鞘,頓時一驚,然後說道:“花公子你這是要?”
“段老爺,此人乃我移花宮仇人,我必須親自手刃他!”花無缺說道:“因不想壞了段府與江府間的喜事,我要帶此人出蘇州城,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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