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段合肥驚訝。
“花公子,移花宮私事,我們不會插手!”江別鶴從簾幕後走出,徐徐說道。
“切,移花宮私事?嘿,我怕你不成,我小魚兒想走就走!”江小魚迅速跟泥鰍似的逃離。
花無缺冷哼,立刻朝著江小魚追了去。
江小魚朝前堂廣場跑去,那裡人滿為患,花無缺施展不開身手。
“非哥非哥救命啊!”
江小魚急匆匆地跑至正在吃豬肘子的成是非旁喊道。
成是非一臉迷茫地望著滿頭大汗的江小魚,含糊不清地問:“發聖神魔了?”
“非哥,移花宮的傳人要抓我到蘇州城外取我性命。”江小魚趕忙說道:“非哥說過你要罩我的!”
四周的人望向此處,眼中閃過驚奇,瞬間大夥譁然,只見花無缺身法絕倫迅速,從半空中躍向江小魚,一隻手欲要抓住對方。
成是非皺眉,見此覆蓋著濃烈內力的一腳踢去,內力激盪開,讓四處桌椅震動,無數人為之閉眼。
花無缺一驚頓時翻身躲開成是非大力一腳,只見成是非內力激盪下,在虛空中踢出一道無形的罡氣。
眾人面頰生疼,但依舊驚呼著。
成是非吞嚥了豬肘上的肉,將江小魚一把護在身後,望著花無缺那張俊俏臉龐,頓時一愣,然後說道:“小白臉,你想打我罩的人,先問問本大爺。”
“對對,花無缺你想對付我,你先問問小爺的大哥!”江小魚有恃無恐地說著。
花無缺凝重地看著成是非,適才成是非那一腳內力洶湧,他彷彿間感到遇到孟璟一般。
荷露荷霜與鐵心蘭都急匆匆跑來,荷露荷霜見到江小魚頓時神色一喜,而鐵心蘭卻滿臉擔憂。
成是非望著花無缺特別是看到對方俊俏的臉,心中升起‘一’點嫉妒,又見花無缺身後還有三位漂亮的小妞,頓時化成億點點嫉妒,於是說道:“你就是花無缺?看起來不怎麼樣嘛?中看不中用。”
“閣下何人?為何要保護這來自惡人谷的奸惡之徒?”花無缺說道。
“我大哥姓倪,名老子,聽到沒!”
成是非聞言稍微一愣,頓時笑著點頭。
“倪老子?”花無缺站在原地認真思考一番,頓時反應過來,怒視著江小魚。
江小魚喊道:“你才是奸惡之徒,你我在峨眉山附近一見面,就不分青紅皂白一路追殺我?就算要我死總要個理由吧?什麼叫做我是你們移花宮的仇人?我父母都是被移花宮所殺的,還有我江小魚自小在惡人谷長大,什麼時候得罪移花宮了?你不說出個一二三,我英明神武武功蓋世的大哥可不會放過你。”
江小魚總覺得其中有貓膩但他想不出。
成是非鼻翼煽動:“哼哼。”一副小白臉你不說我就要揍你的模樣。
隱藏人群中的易容的孟璟正望著這一幕,微笑間舉起一杯茶倒入口中。
……
“移花宮行事,沒人敢阻攔,你莫非你不想活命了?”荷露見花無缺言語上佔不了先機便叱喝說道。
“移花宮?”
成是非狐疑地望著江小魚,眾人以為成是非懼怕了,哪知成是非笑說道:“聽聞邀月與憐星皆是大美人,我就喜歡成熟的女子,畢竟大爺我喜歡喊上一句阿姨我不想努力了。”
江小魚一愣,隨即哈哈大笑。
“放肆!”花無缺此刻怒火燃燒,此人居然如此輕浮,居然侮辱待他如至親的兩位姑姑,於是也不管這是婚宴,抽出劍刃攻向成是非。
成是非一手將江小魚護在身後,眼中閃過一絲凝重,直接施展金蛇纏絲手,手臂如同柔軟長鞭,與長劍搏鬥交鋒。
四周人也識趣,見到有人敢挑釁移花宮,頓時搬著凳子遠遠推開,留出一道真空之地,讓成是非與花無缺二人交手。
空地上,兩人交手亦如幻影,許多人無法瞧出兩人招式,只覺得急速快影。
花無缺一掌劈去,成是非含笑一掌相對。
化功大法!
成是非露出險惡之容。
花無缺頓時直覺手臂酥軟,感覺自己內力被對方化解,頓時鬆手退後,施展輕功遠離成是非。
成是非冷哼一聲說道:“劍法我也會。”身影化作殘影,在一江湖人士腰間扯出長劍,直接施展華山劍法,隨後再次出現神門十三劍,等等八大派精湛劍招。
花無缺面對連綿不散的劍勢,他發冠被成是非騰空翻轉之際斬落,一道劍罡斬地面上,化成劍勢逼向花無缺。
花無缺見此面色微變,騰挪旋轉,一股扶搖直上九萬里的姿態躲閃,劍勢將牆壁斬開。
成是非扔開劍刃,施展武當梯雲縱,在凌空踏步,縱身一躍,嘴裡喊道:“七傷拳!”
拳影陣陣,封鎖花無缺閃避之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