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句話說不上禮貌,但龜老倒是笑得開懷:“體諒,你的面子我還是要給的。”
慕容印薏活了這麼多年,沒在意龜老口中的話。
道了聲謝。
龜老眼神定定的看著慕修,脖子伸長召他:“小子,你過來。”
慕修沒猶豫,就孤身一人走了過去。
在龜老面前站定,小心翼翼地鞠了一躬:“龜老好。”
龜老眼睛不大,但不難看出翻了一個小小的白眼:“我挺好的,不用你操心。”
慕修沒話說:“龜老可是需要我做些什麼?”
龜老看著眼前恭敬謙遜的慕修:“是啊,如果你做不到我交代的事情,那你就等著給你師尊裝棺槨吧。”
慕修沒想過慕容印薏的病會這麼嚴重,隨後鄭重承諾:“無論讓我做什麼,就算是要我的命,我也要讓師尊病痛全消。”
龜老誇了他一句好孩子,在他手上不知畫了什麼,隱隱發出與慕容印薏額間相似的光色。
光芒褪去,慕修從裡面出來,眼含秋水還帶著羞怯意味的眸子就這麼朝著慕容印薏走過來。
慕容印薏還是按照習慣,轉身走在他前面。
不經意被身後快走兩步的少年拉住袖子:“師尊。”
慕容印薏回頭看向他,只見少年指了指自己的臉:“您的臉。”
慕容印薏拿出一粒藥丸放到唇邊,殷紅的唇間一顆溫潤的白色藥丸沒入齒間。
慕修看著面容大變,唯獨那雙怎麼也遮不住風華的雙眼露在外面。
他突然想看看師尊那雙淡漠得一成不變的眼睛裡出現驚恐,害怕,甚至可憐兮兮的眼淚的模樣。
那副樣子,只是想想就能讓他興奮的全身戰慄。
慕容印薏看著慕修發愣的樣子:“還請徒兒幫為師保守這個秘密。”
慕修恭敬無比的說了是,但耳朵只聽到了:“為師...秘密。”
“我和師尊有個秘密,他們都不知道的秘密。”
天無量和暗玉笛正在水鏡前偷看師徒兩人的互動,身後一道幽魂一樣的聲音出現。
拍了拍他們的肩膀。
暗玉笛:“天無量,把你的髒手拿開。”
天無量伸出拿著小食的手:“我沒手啊,這不是在餵你?!而且明明就是你把手搭在我身~~上~~啊啊啊,有鬼啊。”
兩人跳開來,看到了頭上頂著小居暨的玉龍龍。
異口同聲地譴責:“你怎麼在這?”
玉龍龍可不是個能吃虧的主,當下就反駁:“我應該也在那水鏡中被你們兩個變態偷窺狂看著是嗎?”
天無量捂著臉埋進暗玉笛的肩:“颯颯颯,人家沒臉了,被外人發現我的癖好,我不要活了啦。”
這劍人還邊叉開手指邊給暗玉笛使眼色。
暗玉笛一巴掌拍在他腦袋上:“讓他死了就行。”
玉龍龍驚駭:“啊,我嗎?”
暗玉笛一本正經的點點頭:“嗯,你。”
玉龍龍歪嘴笑:“哼哼,你們不敢。”
天無量夥同暗玉笛摩拳擦掌,賊賊的衝著玉龍龍奸笑:“嘿嘿嘿,你看我們敢不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