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是利用我推薦人的身份,給總部隱性威脅。我這個推薦人當初對中國公司幾件事的處理表明我的職業化、規則意識和不懂迂迴,如他在業務進展和績效沒有異常的情況下被離職,我的報告從經由中國公司發到人力總部。此時營銷總部再不能一手遮天。當然,這郵件也是通知我,如他被幹掉,請我這麼做。”
“第二個意思是告訴我,他在爭取留下來,沒有透露我對肖林事件的知情/情況,讓我按職責如常推動工作,不要被肖林和方平嚇到。如有異常,就和上次彩妝事業部的事情一樣,往上捅。”
喬以安看著關希圖冷靜又條理分明的樣子,情緒莫名有些煩躁,只說了句:“你對他還蠻瞭解的。”
“我也不知道是該慶幸、還是該後悔,當時同意配合他對肖林受賄事件的調查和推動。”關希圖輕嘆著說道:“我覺得自己現在都快變成艾倫那樣了,每天想得更多的不是工作本身,而是這些複雜的人際關係。”
“該後悔。”喬以安輕瞥她一眼,有意無意地說道:“有時候搭擋之間的默契會超越情侶,這對我可不是好事情。”
“那我不是要嫉妒死你和Anni的默契?”關希圖輕笑著說道。
“兩碼事。”喬以安攬著關希圖的腰往屋裡走:“我們之間還有個harry。”
“我一直以為harry是同性。”關希圖輕撥出聲。
“他故意的。”喬以安輕嘆了口氣。
“以安和希圖進來了?今天晚上就住這邊吧?我已經讓人把房間收拾出來了。”季嬸兒見兩人親暱,心情不知道有多好,說到最後湊近嘀咕一句:“那兩個人今晚不住這邊。”
“啊……”關希圖看向喬以安,小聲說道:“我原本沒計劃住這邊。”
“所以呢?反正今天的行程都聽你的。”喬以安輕笑著說道。
“那……”
“你媽還有些舊物,原本是我保管著,現在你有媳婦兒了,就不能再放在我這裡了。”季嬸兒連忙說道。
“那今天就住這邊吧。”關希圖看了喬以安一眼後,扭頭笑眯眯地對季嬸兒說:“那麻煩季嬸兒了,就住以安以前的房間,不用特別收拾,都是他舊時用過的東西最好。”
“好好好,那就不換了。”季嬸兒連連點頭,又強調一句:“原本我是想換上以安媽媽生前為媳婦兒準備的東西。”
“如果是婆婆準備的,我們帶去自己家裡用。在這裡,就用以安的舊東西。”關希圖溫聲說道。
“好好好,我這就去安排。”季嬸兒的眼睛微泛瑩光,快速轉過身就走了。
“你呀……”喬以安看著關希圖,也不管這還是在客廳、廳裡也還有做衛生的小阿姨,湊唇就吻住了她。
“喂——有人呢……去看你的房間……”關希圖的臉脹得通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