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老弟,是你有問題還是我有問題?
姑且不提戰場獨走是要上軍事法庭的,直襲砂隱指揮部固然是一招妙手,難度卻大如登天,不然奈良鹿九早就這麼幹了。
怎麼繞過前線的砂忍,怎麼瞞過指揮部森嚴的警戒,又如何摘下海老藏這顆腦袋。
三個問題一個比一個嚴峻!
真要嘗試執行,那也是情報部隊與奇襲部隊聯手還能幹的活,你一個第九班就這麼衝上去了?
奈良鹿九感到頭疼。
用屁股想想他就已經知道,這肯定是那個轉寢小春從趕到前線就口誅筆伐至今的宇智波少年提出的點子。
誒,割草無雙太無聊了,咱們去把砂隱的主腦砍了吧!
現在的年輕人是真不怕死啊,想當年第一次上戰場他可是嚇得好幾天沒睡好覺,他們是哪來的膽子。
那個宇智波平日跟同伴的關係也還不錯啊,就真不怕因為自己葬送掉整個第九班?
瞳孔縮小,奈良鹿九想到了某個可能,一個明明古老遙遠,而近期若有若無提起得有些頻繁的傳說。
不會吧……
“封鎖訊息,暫時不要讓轉寢長老知道這件事。”
越老越怕死,多虧轉寢小春把指揮部護至身前,不然這波還真不好糊弄過去。
下達完命令,奈良鹿九卻更加頭疼了。
即便一場緊張焦灼的龐大戰爭近在眼前,過於靈活的頭腦已讓奈良鹿九不受控制預感到了,在戰爭結束之後木葉必將風雨欲來變成個一點就炸的火藥桶!
木葉內戰、宇智波起義、強制站隊……那種事情,不要哇!
歷來跟宇智波沾邊的問題就沒一個好解決的。
而且平心而論,同為忍族一份子的他是對宇智波抱有一定程度同情和慶幸。
木葉做得是否公正有目共睹,不過這只是其次,對於族長所有考量只會從家族利益出發。
要沒有這個顯眼堅挺的忍族充當擋箭牌,別人不知道,奈良鹿久唯獨可以肯定團藏必然會對其餘忍族剝削得更加過分!
“補一份檔案,說明第九班的一切行動都出自我的示意。”
壓低聲音,奈良鹿久對旁邊出自奈良一族的親通道。
表情沒有分毫變化,那名奈良忍者一聲不吭的立馬前往檔案室,見奈良鹿久沒有反應其餘人只以為跟往常一樣,掃了眼便不再在意。
數十里外。
宇智波宿明不知道出於複雜考量,奈良鹿久在百忙之中為他們先射箭後畫靶的補齊手續,不動聲色幫了把忙。
沙隱的後方營地位於風之國與河之國接壤的沙漠地帶。
辣椒早在決戰爆發前就已潛伏在此,是親眼看著密集如螞蟻的沙忍們一點點將這裡建設起來的,對指揮部所在位置瞭然於胸。
刺殺要是能成功,辣椒功不可沒!
透過逆通靈之術反向召喚宇智波宿明,為他節省九成以上的前期工作,辣椒心滿意足享受愛撫,喉嚨裡發出咕嚕咕嚕的響動片刻,打著哈欠麻溜回家補覺。
宇智波宿明邁過結界向前。
整理著腦海裡辣椒交給他的情報,第一次來卻輕車熟路躲開一個接一個陷阱。
用變身術瞞過途中碰見的沙忍,宇智波宿明過於光明正大的態度讓他避免不少麻煩。
沒有哪個沙忍能想象得到,在前線快把人腦子打成狗腦子的這會,竟然會有敵對忍者繞過結界後不東躲西藏反而理直氣壯的孤身入虎穴,在營地裡大搖大擺行走生怕別人看不見他。
不過這點把戲也就能應對一時,再想深入指揮部就不是能靠小聰明把盤問應對過去的了。
迎面朝守衛走去。
無視對面投來詢問的目光,宇智波宿明吐出一顆紫色肉球。
路過個石柱時擋住幾秒視線,當他再次出現時醜寶已盤踞肩頭,對擦肩而過沒意識到不對的幾個沙忍視而不見,一道緩緩浮現的獰然冷笑讓兩名守衛頓感不妙!
“站住,你是……”
比質問更快的,是一閃而過的刀芒,從此世界陷入永暗。
兩具無頭屍體左右搖晃兩下轟然倒地,直到此時才有人察覺異常,然而宇智波宿明已咬破指尖召喚白災,後者雙腳一接觸地面就二話不說施展逆通靈之術。
這裡涉及到個有趣的問題,已被簽訂契約的通靈獸能否與其他忍者再次簽訂契約。
本來是不可以的。
但經過宇智波宿明鍥而不捨的努力白災已榮升成為第九班的公用rbq,前者簽訂的是傳統的主從契約,後者則是經改良的平等契約,就是為了應對類似眼下的局面,以白災為紐帶將三人真正連線成整體!
砰!砰!
兩道白煙爆開。
沒有丁點交流溝通,都不曾回頭看一眼,夕日紅與卡卡西果斷對一眾震驚的沙忍痛下殺手。
而宇智波宿明則跨過屍體,雙手發力開啟那扇造型奇特,泛著鋼鐵冷色的大門,如同與那道間隔不知多少堵牆的陰冷目光對視,嘴角的獰笑逐漸變態。
時間差不多嘍。
老登,該爆金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