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有留影石,卻並沒有藍星那種手機這般方便,大部分的資訊傳遞,還是以捎帶為主,鴻雁傳書莫過於此。
此地距離鎮北關雖不算遠,但憑著腳力也要十數日。
一想到如今尚在鎮北關上的女子,蘇北便是心存愧疚。
無論是亦姐亦母的師姐,還是那個在倒懸天共患難的小魚兒,還有......那一晚誤入了的林皇后。
這段時間來,他的心中也不是不想她們,但比之女子的細膩心腸,他還是難免顯得怠惰了。
如今明白了此節,自然要亡羊補牢。
而一封書信先行一步,卻是最簡單最直接的方法了。
在鳳凰一族的輦車上,藉著油燈,洋洋灑灑寫了好幾封才將將寫完,鬆了一口氣。
瞥了瞥躺在一旁的幾女,似乎是在嘀嘀咕咕說著什麼,便又是搖了搖頭,舔著厚臉皮感嘆道:
“女人多也是一種痛苦啊......”
露出的銀蕩下賤表情,若是讓人看見了,恨不得給他一耳光。
不過信已經寫好了,至於鴻雁傳書,應該還沒有這輦車的速度快。
蘇北想了想,便是自劍匣間抽出了那柄‘思別離’長劍,將信用錦盒裝好,用繩子系在了劍柄上,渡入了一口靈氣,朝著天上遙遙一拋。
嗖——
思別離刺入空中,轉瞬之間就在天邊化作一個黑點,消失在天際,朝著鎮北雄關奔去。
帶著對於幾女的思念,飛過北海,落入了鎮北關之中。
.....
......
鎮北關。
魚紅袖正在屋子裡和幾女搓著麻將,打了幾圈,珠寶首飾不知道輸了多少,今日也著實倒黴,一把沒有胡過。
眼瞅著聞人平心大有自摸通吃的趨勢,似乎是察覺到了什麼,一下子站了起來,猛地一拍麻將桌子,頓時將桌上的排打的亂糟糟一片。
紅紗衣下的偉岸顫顫巍巍的,似有呼欲而出的意思。
聞人平信摸起桌上的骰子,便狠狠地朝著魚紅袖的腦袋上一扔:
“死魚,你幹什麼?老賴子,輸不起是吧?”
魚紅袖一手接過骰子,卻也沒有辯解,匆匆地走至窗旁邊,伸手一指,帶著幾分興奮:
“看!外面有把劍。”
林瑾瑜一臉古怪地瞅著她:
“魚宮主,你這賴子也要有點水平把......攪合了桌牌,通賠啊!”
聞人平心冷哼哼一聲:
“輸不起別玩了。”
魚紅袖揉了揉久坐發酸的腰肢,嫵媚的臉頰上卻滿是歡喜雀躍:
“天上真有一把劍,咱們歇一會兒吧!”
聞人平心的眉頭一皺,呸了一聲:
“劍多了,和你有什麼關係?別想賴賬!”
魚紅袖無奈地翻了一個白眼:
“老孃要賴賬早賴了,那劍上帶著個錦盒......”
話語落下,林瑾瑜亦是有幾分好奇,走到窗邊:
“欸?確實帶著個盒子,那劍倒還熟悉......”
聽到此話,聞人平心終於是意識到了什麼,儘管嘴中還是在嘟囔著:
“就會打岔,白瞎了老孃的一手好牌......”
三女的腦袋皆是伸出了窗外,一抬頭瞅著雲。
果真是看到了一柄劍,劍在天上悠悠地轉著,似乎在尋找著什麼目標。
終於是感受到了三女的氣息,便是化作了一道流光,嗖的一下,射了下來!
“是蘇北的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