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同樣換來了山越蠻族全軍覆滅的結果。
嚴家門口。
嚴穆眸子通紅,看向季楷問道:
“季緹騎,可否告知我真相。
老父,究竟死在何人之手?”
“嚴兄節哀。
出手之人,乃是南陽郡往生渡的一位三境道官。”季楷道,沒有隱瞞。
嚴穆身軀一顫,微微頷首,無奈道:
“多謝季兄告知。
既然是南陽郡,往生渡的大人物,看來我此生是沒有報仇的機會了。”
季楷沉默。
火窯嚴家,放在黑山縣,雖然名動一方,是個大人物。
但放眼南陽郡,便差得遠了。
往生渡,不是火窯嚴家能夠碰瓷的。
甚至,往生渡只要派出一位三境道官,便能覆滅火窯。
對於嚴穆而言,最好的選擇,便是當作這件事沒有發生過。
才能護住嚴世樊留下的基業。
這就是小人物的悲哀。
“要變強!”
季楷從嚴家走出後,心中這樣一個念頭徘徊著。
如今的他,算是站在了黑山縣的頂點,但放眼南陽郡,不過稀鬆平常。
唯有成就元丹,方能在南陽郡擁有一席之地。
即便是這一步,他距離的也同樣遙遠。
“不可自滿。
武道之途漫漫,我有元始道書相助,機會已比尋常武者多上許多。
切不可浪費。”
季楷若有所思。
......
縣內,一個陰暗角落中,盤膝坐著一名乞丐,低著頭,陰惻惻笑著。
“寧祿山倒是給他們留了一個好名聲。
沒有點明這兩人是被我所殺。
既然如此,嚴韓兩家便不用出手抹殺。
否則同一時間抹去一個縣內的兩大豪紳,此事被報到南陽郡,我往生渡也很難壓下。”
......
乞丐緩緩起身,拄著柺杖,搖搖晃晃的朝著街角走去。
“請問一下,季楷?季緹騎的家是在這裡嗎?”
乞丐朝著不遠處,一位莽僧打扮的過客問道。
“季楷?”
莽僧點了點頭,又打量起了乞丐,眸子緩緩眯起。
“往生渡的道官,竟扮作一個乞丐,來尋季楷?
莫非是他招惹你了?”
莽僧的這番話,讓乞丐嚇了一跳,登時架起手中的柺杖,冷冷問道:
“你是誰?
如何看出我的身份?”
莽僧一把對著乞丐抓去,冷笑道:
“你還沒有回答我的問題!”
乞丐冷哼一聲,登時抬起柺杖,對著莽僧手臂打去,口中更是念念有詞。
只見柺杖前,一道陰氣凝箭,朝著莽僧掌心激射。
“中!”
乞丐笑道。
“雕蟲小技。”
莽僧一把捏碎陰氣所凝的飛箭,擒住了乞丐的脖子,將其提起。
“你不是淬骨武者?!
難道你是謫宗師!”
乞丐驚駭道。
所謂謫宗師,便是從元丹境界跌落的武者。
也唯有曾經跨入元丹,修持過五命者,方能破掉他的道術。
“我耐心不多。
我問,你答。
你找季楷有何事情?
難不成同我一樣,來尋仇?”
這莽僧,正是龐歸真,此時眯著眸子,已然動用了禪宗的問心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