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月就在實踐了,鳳陽縣小崗村家庭聯產承包責任制,也是包乾到戶,現在正如火如荼。”
“阿。”何雨柱很驚訝,他一直以為深城率先改開,沒想到居然是朱元璋的老家最先改開,這種標誌性事情上學那會應該會考吧,咋自己完全沒印象,難道時間太久忘了。
見何雨柱楞住了,畢叔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小同志不要有點成績就沾沾自喜,學海無涯,活到老學到老。”
“您說的是。”何雨柱真記在心裡了,臉上的小得意消失不見,手微微攥緊,難怪有種說法,假如穿越者沒有金手指,哪怕熟知歷史,回到過去也不過新增一抹黃土。
是阿,國家歷史那麼長,除非專門研究歷史,否則平常人看到那一句、一段、一頁就是古人的一生,歷史大事件同樣如此,一句話概括。
自己知道個時間、地點這是結果,想要成事,中間的細節才是關鍵。
看到自己的話何雨柱聽在耳裡、記在心裡,畢叔欣慰的笑了笑,這也是他最喜歡何雨柱一點,聽得懂好賴話,年輕人取得成績後添些壞毛病不要緊,畢竟這個階段大家都經歷過,自己或經人提醒能夠快速冷靜下來才是根本。
“四九城是首善之地,柱子你明白吧。”領導當久了,說話不是帶著考驗就是模稜兩可,畢叔同樣如此。
何雨柱聽得懂,首都嘛,穩定最重要,在他印象中四九城83-84年左右才算正式開放,這是早的,他前身老家89年左右開始,甚至有些地方92年才開始。
“明白,要先看試點效果,咱們這恐怕還要多看幾年。”
“既然你知道,幹嘛這麼早辭了工作。”畢叔有些不解。
何雨柱把地震時自己的心情、妻子的擔憂、前年的勞累等情況跟畢叔詳細說了一遍,同時表示自己不能佔著位子不拉屎,要給想要進步的同志一些機會。
“原來如此。”沒有人願意做自己不開心的事,更何況這件事危險性還很大,一步出問題不單何雨柱自己,就她妻子那個出身,一家人都得遭難。
“孩子,苦了你了。”畢叔心裡有些慚愧,自己是推手之一,差點一念之差毀了一個家庭,還是自己喜愛的後輩的家庭,如果真出了事,這輩子自己都不會原諒自己。
現在想來何雨柱是有些後怕的,當時他沒想那麼多,知道歷史走向,又知道跟著誰能平安,還有金手指,再加上年輕,不想做的話沒人能強迫自己去做。
何雨柱想到那句,“過去了就過去了,這事跟您沒多大關係,如果重來一次,以我當時的閱歷和心智,還是會做出同樣的選擇,悟以往之不諫,知來者之可追...望遠山而前行。”
“不錯,這些年沒放棄學習。”畢叔把這事記在心裡,想著以後多幫著出把力,話題有些沉重,兩人不想繼續,默契的轉移了話題。
“時間不是早了,柱子你別的方面進步不小,就不知道廚藝進步沒,退步了我還批你。”
“您擎好,今天不讓您咬斷舌頭算我這些年白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