薩拉斯關切道:“少主,還請萬事小心。”
“好。”
隨後,雪清河在兩名執事的護衛下,與薩拉斯道別,離開了武魂殿。
殿外不遠處,他的親衛隊早已焦急等候。
親衛隊長見他和兩名武魂殿執事一同出來,連忙迎上前攙扶,同時不動聲色地將雪清河拉到一旁。
壓低聲音急切問道:“殿下!此行如何?武魂殿……可應允增派援手了?前線將士們……”
“嗯……”
雪清河略顯疲憊地揉了揉太陽穴,聲音帶著一絲倦意:
“薩拉斯主教承諾,會將邊境危局及我天鬥求援的請求,詳實稟報教皇冕下,力求儘快調派高手馳援前線。”
他頓了頓,補充道:
“另外,他們也答應會遣人詳查大哥、三弟之事,並加派人手護衛我府邸。這兩位便是暫時調派來護衛的人手。”
衛隊長聞言,緊繃的神經終於鬆弛了一些,長舒一口氣:
“那就好!殿下,近日風波未平,您還是儘量減少外出,以防不測啊。”
“我明白。回宮。”
雪清河登上華貴的車輦,在衛隊和兩名新執事的嚴密護衛下,緩緩駛向天鬥皇宮。
……
半個時辰後,巍峨的天鬥皇宮門樓在暮色中投下巨大的陰影。
夕陽的最後一抹金輝塗抹在宮牆之上,映照著那些歷經風霜的金磚玉瓦和繁複的雕飾,透出一種遲暮的輝煌。
雖不及武魂殿那般通體散發著神聖威壓、直刺蒼穹,但天鬥皇宮自有一股沉澱了數百年的厚重與威嚴,如同一位垂暮卻依舊緊握著權柄的君王。
雪清河踏著青石板御道,步入議政大殿。
殿內瀰漫著淡淡的墨香與一絲若有若無的陳舊薰香氣息。
御座之上,雪夜大帝的身影顯得格外佝僂。
他深埋首於堆積如山的奏章之中,燭光將他花白而稀疏的鬢角映照得格外刺眼。
眉宇間刻著深深的疲憊與憂愁,彷彿被無形的重擔壓彎了脊樑。
一名身著素雅宮裝的侍女侍立一旁,屏息凝神,大氣也不敢出。
雪清河行至殿中,聲音清朗而恭謹,行著大禮。
“兒臣清河,拜見父王。”
雪夜大帝聞聲,有些遲緩地抬起頭,渾濁的眼眸帶著揮之不去的倦意和一絲不易察覺的審視:
“哦……是清河回來了。”
他的聲音沙啞乾澀,帶著一絲期望與深藏的猜疑,
“與武魂殿……談得如何?增援之事……可有眉目?”
“幸不辱命,父王。”
雪清河抬起頭,目光沉穩而堅定,聲音帶著安定人心的力量:
“薩拉斯主教已親口應承,會即刻將邊境危局與我天鬥急需強援的請求,詳陳教皇冕下,竭力為前線爭取更多支援。”
他首先給出了雪夜最迫切想聽的答案,隨後才繼續道:
“另外,主教也答應,會派遣得力人手協助追查大哥、三弟遇害的真相,並增派護衛至兒臣府上。”
“嗯……好!”
雪夜長長地撥出一口濁氣,枯瘦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奏章粗糙的邊緣,緊繃的神經似乎微微鬆弛了些許。
“辛苦你了,清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