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天嘯也覺得貿然開啟城門陣法將這些人放出去不可取,幸好楚前輩先前加強了同安城內的陣法。
城中禁止飛行,哪怕那些叛變修士再怎麼鬧,也破不開同安城陣法出去。
“好,晚輩盡力”,夜天嘯微一抱拳,帶著城主府的侍衛轉身匆匆離去。
姜夭夭看夜天嘯等人消失在轉角,擰眉怒道:“一群忘恩負義的傢伙,虧他們還自詡貧道,哪有半分道義可言?”
“辛師姐,我早就看那群修士不順眼了,咱們洛劍宗多少弟子都是被他們惡意傳染的?這種事情處理了多少樁?”
“不要以為我猜不到他們的用意,一開始怕臨則不管他們,又怕何師伯不想解毒之法,惡意讓咱們洛劍宗的弟子也感染上,不得不一起對抗血毒咒!”
“要我說這些人要出城就出城,去投奔天魔去算了,免得還要浪費何師伯的靈草藥。”
辛靈一時沒有回應,姜夭夭自顧自說了半天,用胳膊肘推了推辛靈:“辛師姐,你在想什麼呢?莫非有哪裡不對?”
“還是覺得我說得太殘忍了?”
辛靈回過神,眉頭緊擰,看了辛靈一眼道:“沒有,我方才在想事情。”
不等姜夭夭問什麼事情,辛靈就道:“我們還是先去找何師伯吧,看看何師伯有沒有找到三味魔草的解法。”
姜夭夭被打亂思緒,跟著點了點頭。
辛靈一路上憂心忡忡。
因為夜天嘯複述的那些叛徒修士臨死前說的話,和卓庭在信箋上說的別無二致。
楚師弟讓眾人修魔,當真只是為了抵抗血毒咒嗎?
辛靈腦海裡閃過這個疑問,但很快,這個問題又被她拋之腦後。
她怎麼也能信任叛徒天魔之言,去懷疑楚師弟?
一定是她多想了。
辛靈自己也在修魔,魔靈雙修雖然會導致後續修為修煉緩慢,但是目前修魔後,血毒咒的確被壓制住了。
三味魔草的毒性,何幸川用了兩日半終於研究了出來。
祁皎皎心裡鬆了口氣,終於不用再日日一邊給楚臨則念清心訣,一邊聽楚臨則各種花式的表白了。
魔化後的楚臨則,變得大膽而坦白。
祁皎皎真的招架不住像個熱情小狼狗一樣的楚臨則,這讓她想起了在楓岡山上日夜纏著她撫慰的青年,小貓咪一樣粘人,進退有度,極會撒嬌。
不知道是不是祁皎皎的錯覺,她覺得魔化後的楚臨則,很像被心魔控制的楚臨則。
可是她記得楚臨則跟她說過,心魔已經被他吞噬掉了。
難道是吞噬掉心魔後,楚臨則自身神智性格也還是受了心魔一部分影響?
祁皎皎沒能想明白這其中關竅,只隱約覺出現在的楚臨則似乎和以前確實有些微的不同。
比如在床次之間,楚臨則會說出一些很甜蜜的情話,這是以往那個孤僻陰翳的男主從來都不會、或者恥於說出口的。
而且楚臨則很喜歡在床榻上喚她“師尊”,還不讓她喊他的名字,昨日雙修時,楚臨則連“臨則”兩個字也聽不得了。
祁皎皎翌日醒來的時候,嗓子乾澀疼痛,她不好意思去找何幸川要潤喉的藥片,也不好意思被別人聽出嗓子的怪異,更怕別人追問原因。
硬生生氣得在屋子裡待了一整天,哪也沒去,門窗都關了起來。
期間辛靈來過一次,祁皎皎怕她聽出嗓子怪異,寫了紙條飄出窗外,問她有何要事?
辛靈沒被允許進屋,也有些擔心,隔著窗戶和師尊傳了好幾次紙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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