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還是將那幾個叛徒修士臨死前說的話跟祁皎皎說了。
祁皎皎看著紙條上的字跡愣了很久。
辛靈紙條上的話,無疑讓她心底的猜疑又重了兩分。
同安城內有陣法,外人不能進,城內人無法出。
祁皎皎現在無法聯絡上卓庭。
她也不可能直接去問楚臨則,楚臨則不一定會給她答案,即便給了答案,也難辨真假。
*
同安城的內亂在楚臨則清醒後得到了解決。
楚臨則手腕雷霆,所有人都不得離開同安城,想離開的修士只有死路一條。
此法雖然殘忍,但卻震懾了眾人。
楚臨則在城牆上親手將幾個帶頭鬧事的修士滅魂,殺雞儆猴,同安城復又恢復了安寧。
祁皎皎看著城牆上冷漠無情,殺人奪命的青年,眉心緊皺。
她並非是同情那些散播謠言其心可誅的叛變修士,只是莫名的心底生出些怪異來。
同安城與其說是恢復了寧靜,不如說是變成了一片死寂。
沒有人再敢違逆楚臨則,姜夭夭等人在揪出城中叛徒後,整座城的人繼續修魔以抗血毒咒。
祁皎皎近日來,都很難走出屋子。
並不是楚臨則在她身上或者屋中下了禁制。
而是夜裡的楚臨則越來越瘋狂了,絲毫不顧她的勸阻,瘋狂的要她。
往往一夜過去,祁皎皎會醒了哭,哭睡著後,又被弄醒……如此反覆,第二日身上的痕跡多得根本見不了人。
若非她是修士,可以運轉靈力療養身體,怕是床榻也下不了。
祁皎皎不是沒有抵抗過,但是當她看見楚臨則後心處被她用匕首刺出的傷痕,聽到青年用冷幽幽的嗓音瘋癲道:“師尊,儘管刺,師尊留下的痕跡,弟子都不會清除。”
楚臨則似乎格外在意“痕跡”二字。
每日她運轉靈力將身上的痕跡消除得越乾淨,晚上楚臨則就會更用力的將新的痕跡覆蓋上去。
祁皎皎接二連三的心軟,換來的是連屋子都羞於走出,和楚臨則的變本加厲。
作為男主,那體力真的不是蓋的。
什麼一夜七次郎,在楚臨則這裡,區區七次?呵呵……
祁皎皎運轉完一周天的靈力,暗自下決心,今夜無論如何,也只能做一次解毒。
她盤腿坐在榻上,興許是近日實在荒淫無度,腦海裡不自覺又冒出些少兒不宜的畫面。
她伸手在眉心點了兩下,站在銅鏡前轉動了下身體,確定裸露在外的面板上都沒有楚臨則留下的印子了。
舒了口氣,準備去外面走走,分散一下注意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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