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件事是我的責任,將軍。”
沃格單手捂住胸口想從椅子上勉力站起,身後老頭兒眯著眼盯他半晌,也沒抬手的意思。沃格身形頓了一頓,還是站了起來。
“我們是從莊園附近的崗哨截獲載有這孩子的馬車。軍官上報後,我瞭解到他的身世後,原本想要第一時間處死他。可是他向我展現了魔法才能。”
“他的風魔法和閃電魔法,能夠在十米範圍之外將人置之死地。”
沃格低沉著嗓音,娓娓敘述道:“所以我才申請了魔法實驗的事。而之所以將他的名字隱去沒有上報,是因為我想要把這件事控制在最小影響內。對於魔法這件事我們知之甚少,如果他不能對莊園的未來做出有效的幫助,不論是處死他,或者到時候再將他送到天壽莊園去,獲得對方的好感,那就是之後的事了。”
“當然,結果您也看到,在此次與穆春撕破臉的營地戰役當中,我方共計派出五名魔法戰鬥人員,在對於條兒·郭世達的斬首行動中,提供了一部分幫助。”
盧波聽到此處,心下焦急不已,沃格的話告一段落,他終於找到開口機會,上前一步展開雙手插嘴道:“各位將軍,這件事我有話說!”
廳上,陳命和沃格都是暗自一皺眉。
“你有什麼話?”
盧波看一眼身旁低著頭的麒林,伸手指著他道:“我想事情並非那位二隊的指揮官所描述的那樣。”
“麒林他……在這次行動中發揮了巨大作用。在二隊人員衝進郭世達所在處之前,我們已經活捉了他。而麒林使用魔法至少殺死二十餘人,獨自一人擊退了門口的兵力。”
“那位指揮官進來後,不僅殺死了被俘獲的郭世達,還威脅我們不要將此事說出去!”
“哦?還有這種事?”
沃格神色一緊,轉身凝視盧波,說道:“你這樣說可有證據?”
“我……”盧波語塞,“當時所有二隊計程車兵都是人證!在他們進來前,我和麒林就已經控制住郭世達,並且殺死了所有人,只是送我們進來的幾人也被殺了。”
“可是二隊的人口風一致,說是他們救下了你。”
沃格瞥一眼盧波,搖著頭說道:“盧波,說話要注意一點。你初來乍到,在劉唐莊園,好大喜功可不是什麼好習慣。”
“可是我真的沒有說謊……”
“住口吧!”眼看盧波還要再說,沃格冷聲打斷道,“這件事就到此為止,不管是你們擒獲郭世達,還是米斯特砍死了他,都不重要,本身你們和他就都屬於劉唐莊園,是誰斬下功勞,不必多做爭辯。”
“啪——啪啪!”
幾聲清脆無力掌聲從廳上傳過來,鼓掌的是白頭髮老頭兒。
“小沃格說得很好,我看這件事也不必再說。”
他揮手道:“沃格,你身上傷還沒好,坐吧。”
沃格神色頓時一喜,拱手道:“謝總領。”
“年輕人的事,就多交給年輕人去做。”
老頭兒繼續道,這次是衝著陳命說話:“至於魔法,你讓那孩子現在表演看看。我想看看到底有沒有傳聞那麼神奇。”
“哈哈,這個沒問題,總領。”
陳命揮手道:“那個,麒林,你用魔法給大總領先生展示一下吧。”
麒林點頭,接過身旁衛兵遞來的法杖。
他四下看了看,轉身開啟身後大門,對著門外舉起法杖。
進門的時候,他記得在不遠處,是一座假山水,更後方則是進門的屏風。
這次,他要用上在營地戰鬥時突發領悟的新用法,在這種時候,麒林知道他更加需要具有視覺衝擊力的東西來證明他自己的價值。
到底是因此拯救懸崖邊的家族,亦或被當場拉出去處死,或許就在此一搏。
這種運作模式與平時風刃完全不同的魔法釋放模式,需要全神貫注。
麒林後來在魔法筆記中總結道,三種不同的魔法釋放,就像是用嘴吹氣的區別,如果普通人釋放的風是吹氣,風刃就是撅起嘴巴吹氣。這當中增加了釋放手法,無論是一開始的初始版風刃,還是後來的制式風刃,抽射、風壓,人們撅起嘴巴,使得吹出的風氣成為風刃,更具威力。這點只有魔法師能做得到。
而大型魔法,就像深呼吸。
深吸氣,鼓起嘴巴增加技巧,再進行釋放。
大型魔法應運而生。
因為玲婭替他擋刀的打擊,小麒林在憤恨中領悟了這種魔法的使用方法,其中的奧秘便是全神貫注。
在沃格、陳命、大總領和盧波的注視下。
麒林背對眾人,輕輕閉上雙眼,半晌後,房間內的空氣開始瘋狂滾動,朝著麒林手中的法杖凝聚而去,緩緩鼓起一個風包。
下一秒,一股巨大的力量勃然噴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