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達奚煜她們走後不久,一道刺耳的質問聲響起,寂靜的空地上尤為突出,語氣憤怒與不甘。
“哼,溫永貞離開沁陽城,你就暴露本性,不委曲求全了。”溫青陵拿出一塊潔白手帕,擦著方才一時衝動抓過她的手,慢而精細,抬眸冷笑一聲,看著她漫不經心地開口,待手擦拭乾淨後,用靈力將帕子化為灰燼,挑釁地看著她,嘲諷之意從唇裡吐出。
“本小姐哪怕是養女,那也是養在城主主夫膝下,只要母親不否定我的身份,那我這輩子就是城主府嫡女,遠比你這罪人之女尊貴太多,當年是母親顧及對簡貴侍的舊情,只將他發落別院,又看在你身上流有城主府血脈上,讓你繼續在留於府中,不然你現在哪有機會在我面前囂張跋扈。”
“要怪就怪你姨爹,偷偷弄丟城主府嫡長子,落得個如此下場,所以,在我弟弟未找到之前,那你這個身份,可要一直跟隨你,而你的子女也要承受被人唾棄。”
一口氣說完,瞧她鐵青臉色,溫青陵心情別樣舒心,眼底笑意更盛,又邁開步伐,走至她面前,在她耳邊低語一聲。
“你不過小姐姐兩歲,有些事也該懂,即便弄死你,母親也不會怪罪於我,你凡事小心為好。”
警告完,迅速與她保持距離,抬眸看了看天色,低嘆。
溫永貞看她背影,眼裡濃烈的怒恨不加掩飾,狠狠地咬緊牙關,逼迫自己冷靜,放在身後的手,靈氣凝了又散,散了又聚,反反覆覆好幾個回合。
是呀,母親再多情,可她心裡只有她的正夫函香,對其他男子再好,也不過是過客。
當年主夫生一子,怕影響自己地位,勾結她人,將男兒換成女兒,男兒養在府外。
後來,意外被她爹發現,趁主夫待產中,偷偷將其子變賣,奈何沒過多久就東窗事發,好在為時已晚,可母親卻沒責怪主夫罪名,而是發落她爹去別院,從貴侍變廢侍,終身不得回城主府,死後不得入溫家祖墳。
後來,母親痛改前非,不再納侍,專心守著她的心頭寶。
那年,她才五歲,胞弟兩歲。
親眼目睹爹爹被送走,後來,弟弟及笄,被許配給了一小家族為侍,不顧她的懇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