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有意拉攏宸王,李丞相一黨也在拉攏宸王,除了西南王,其他黨派也皆有此意。”
宸王還真是炙手可熱啊。
不過也對。
魯雍的半壁江山幾乎是宸王打的。
這些雍京裡的,沒整死宸王,反而一次一次讓宸王赫赫戰功壓得他們喘不過氣來。魯雍動亂,當然得先把這個威脅拉與自己一道了,不然之後什麼謀略之路也是差不多得斷了。
黑衣男子問:“不知殿下的意思……?”
陸凝道:“都應了吧。”
黑衣男子以為是聽錯了。
“都……”殿下這是?
“他們有意與宸王合作便不能讓他們失望,宸王會一視同仁。”陸凝意味深長道。
魯雍都無人在意東泊存亡,既然他們都不要東泊了,那便丟了吧。
“撤兵回域北,趁他們注意分散時,東泊兵力全調到邊禾關。”
殿下這是域北城也不要了?
陸凝道:“你也去邊禾關吧。”
“殿下一人在雍京恐……”
“人多眼雜。”
“是,殿下保重。”
要起大風了。
陸凝十指交叉,慵懶坐靠窗邊,緩緩閉上眼睛。
此刻,域北中的叔叔又在幹什麼呢?
棄守東泊,他肯定心力交瘁了吧。
叔叔,輪到你了。
這場戲你也不能獨善其身。
“玉介!”
院中許鳶吼嗓破罵:“找死!”
寂寞風聲因為這聲吵鬧而熱鬧。
玉介實在不是許鳶對手,舉手求饒:“許姑娘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給我們王爺送床被褥,誰知道呢,我以為有賊人,鬼鬼祟祟想對我們王爺做什麼呢,情急之下我只能出手保護我們王爺啊。我不是有意打你的。”
玉介下手真狠啊。
許鳶左臉青了一塊。
許鳶最喜愛自己的臉了。
這下好了。
她毀容了。
她還能拿什麼讓二師兄喜歡啊!
玉介!!!
這小人今日非死不可!
處處與她作對,還想棒打鴛鴦,豈有此理!
“王爺救命啊!”
玉介跑進屋抱住沈玉瑾大腿,哭喊:“王爺您再不救屬下,屬下真的要被打死了。屬下死了不要緊,要緊的是以後誰給王爺您帶孩子啊。屬下還沒有看到王爺兒孫滿堂,屬下不想死啊。王爺請您念在屬下對您披肝瀝膽的那顆炙熱之心,您救救屬下吧。”
許鳶一肚子怒火:“還有臉求我二師兄救你!”
以往這種情況,二師兄只會默默走掉,任憑玉介被許鳶打得半死。
這次也不例外。
一個絕望的人悽慘叫嚎。
“啊!!!”
他的腿子。
王爺竟然還是見死不救,太狠心了。
他要是殘了,看誰給他跑腿。
“許姑娘下手輕點,我還要給我們王爺跑腿呢。”
許鳶:“你死了,我自會做二師兄的腿子。放心去吧!”
響徹雲霄的聲音,如斷頭狼嚎,哼哼唧唧之後沒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