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介和柳萬眠是多麼希望他死啊!
這句話已經毫不避諱說出來了。
“不能盼我點好啊!我呀!肯定長命百歲,比你們都長命!”
“長命也得留個屬於你的……”樓下叮叮噹噹的,腳步非常沉,“他來了,你別出來!”
鬼財。沈玉謹眺眼望去,身上是黃金甲,臉塗著黑紅相間的胭脂。
這是柳萬眠的財神爺。
真是財大氣粗。
鬼財喜歡把富貴外露,是雍京最奇葩的存在。
也是各個酒肆花樓最喜歡的客人。
因為財大,鬼財又非常大方。
做生意的要是能賺上鬼財的一筆能吃上兩三年呢。
傳聞這可是富可敵國的大財,連皇帝都得敬他三分。
“喲,鬼財大人也來喝花酒啊?”
沈玉謹這招呼打得讓酒樓的老闆看了心拔涼。
他攝政這些年可把這些“富貴”人家得罪了個遍,眼前這鬼財更是得罪得徹底。
柳萬眠咬牙咿咿呀呀道:“不是讓你別出來……”
沈玉謹一把推開了他,直接上去挑釁鬼財:“又是看上了這裡哪位美人的香肩啊鬼財大人?需不需要本王給你帶帶路?”
柳萬眠咬牙低聲:“你還知道香肩呢?哼!趕緊給本少爺滾開啊!我的財神你要是嚇走了我真的就把你給賣了!沈——玉——謹!”
鬼財非常牴觸,撇開了目光:“不用!”
沈玉謹卻沒有打算放過他。
“別嘛!本王也喜歡這裡的美人,聽聞鬼財大人對美人的品味一向很好,本王也想見識見識。走!一起去瞧瞧!”
“……”柳萬眠這一刻想去死!破財的沈玉謹!他的財神爺不會被這貨噁心離開了吧?
柳萬眠趕緊推開沈玉謹,夾著尾巴在鬼財面前哈氣道:“不知鬼財大人前來多有怠慢,您需要什麼價位的美人花酒?小的去這就給您安排。”
鬼財一個眼神充斥著不滿,柳萬眠解釋:“哈哈哈這西南王喝多了,胡言亂語,鬼財大人別生氣啊。”
貼近,道:“鬼財大人您也知道,這廢攝政王剛剛被陛下趕出來,又不讓他回去西南,這下來我的酒樓撒野,趕都趕不走,還把我這酒樓的好酒都糟蹋了,實在讓人惱,要不是武力不敵他,早就想……”
心領神會的眼神互相傳達,鬼財才稍微滿意些,拍了拍他肩膀安慰:“柳老闆放心,遲早有一天我會讓這些礙眼的東西消失。”
“是是是,那就多勞煩鬼財大人了。”
“裡面請!”柳萬眠大聲吆喝:“來人!帶鬼財大人去最好的閣樓叫最好的歌姬伺候!”
這兩個人的悄悄話,讓沈玉謹哭笑不得,柳萬眠喝道:“你!別破我財!”
“不是,我好歹是皇族貴胄,你什麼態度?”模仿他剛剛低頭哈腰的姿勢,“不知鬼財大人前來多有怠慢,您需要什麼價位的美人花酒?小的這就給您安排……”
“你你你沈玉謹你過了啊!”這人死不要臉!
“瞧瞧你帶什麼來,瞧瞧人家掛什麼來!你能比嗎啊?人家來是給我招財的,你呢?”
“別給我惹事!”
“我惹的事,花萬眠會解決的!”說完沈玉謹已經上去了,攔都攔不住!
氣得柳萬眠“啊!”尖叫一聲。
這個時候一位俊俏的小公子悠然而至,他腰很細,闆闆正正的,一身金貴黑,像是黑暗中走出來的蠱師,肩膀盤著一條青蛇,亮得發光,一看就很毒。
“啊,貴客這是來喝花酒還是來泡藥酒啊?”柳萬眠問。
那小公子玩弄著肩膀的小蛇,“聽聞這裡酒最好,泡的藥也最靈!”
“哈哈哈哈,泡藥的啊!”柳萬眠看著眼前這個是個有錢的主,巴巴就跟上去了,“立馬給小公子您安排!”
“哦小公子……”他伸出來手,眼睛吧唧吧唧看著,顯然小公子不明白他什麼意思,柳萬眠道:“小公子是外地人吧?”
小公子點點頭:“剛到雍城不久,雍京繁華,人也多機靈,給我安排最好的閣樓!”
“好的呢貴客,只不過我們這裡的規矩進門先交一千銀票押金。”
一千押金!!!怎不去搶劫呢?
顯然被這個數震驚了。
尷尬一笑,還好錢夠!
拿到押金柳萬眠笑呵呵,大聲吆喝:“來人!過來帶這位貴客去最好的閣樓叫最好的歌姬!拿最好的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