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妙音可以說任何陸凝的不是,但是這些小嘍囉算得了什麼?
打狗還得看主人,小小宮女,辱域北之人,該打!
小宮女甚至不知道自己犯了什麼錯,貴妃娘娘一巴掌下來她都蒙圈了。
“貴妃娘娘?”
無辜,可憐。
陸凝暗道:揣測陸妙音的心思可算揣測到鐵板了。
“對本宮的‘家人’放尊重些!”
“家人”二字實在讓她噁心。
但是不得不承認,陸凝的確是她的家人,那拿不出手的家人。
“貴妃娘娘奴知錯了……”
後面那幾個宮女和太監面面相覷。
剛剛還在護著陸凝的貴妃娘娘,轉頭又把陸凝數落了一遍,最後冷嘲熱諷,完全不顧自己的形象,惡毒之言字字句句都在詛咒陸凝。
陸凝全然不知是要回她些什麼好。
陸妙音簡直不是來炫耀的,是來報仇的!
淑女見到陸凝總是情不自禁動怒。
陸妙音罵爽了後,陸凝才道:“謝貴妃娘娘施捨,娘娘慢走不送啊!”
針鋒相對,犀利到想把對方殺了的程度。
外人看來像演戲,但她們互相針鋒相對的態度實在不像演的。
殺氣騰騰。
彷彿每看一眼都要刀死對方。
陸妙音再三警告:“別丟域北的臉面!”
陸凝:“……”
她一向這樣,臉面為重。
玉介這個時候正好趕上陸妙音出門的時刻,陸妙音看著拎著一塊肉,尾部還連線著大肥。
西南王府實在窮酸,連僕人也這樣髒兮兮的,肉也買最次的。
“餵狗呢?”陸妙音忍不住脫口而出,“你們西南王就是這樣照顧她?”
玉介搞不清楚什麼情況,這個人……誰啊?像宮裡出來的。
宮裡哪位娘娘公主會光臨他們西南王府啊?
他實在想不出來。
旁邊的宮女公公也是眼生得很,沒見過啊!
按道理說,他跟他家王爺在宮裡也是有些年頭了,公公娘娘的也認得差不多,這又是哪位不得寵的娘娘,還是新進宮的?
自然,這些新公公小宮女也不識得玉介,一度認為他只是西南王府的普通僕人。
玉介也不管是什麼娘娘了,而是恭恭敬敬行禮:“娘娘吉祥。”
陸妙音懶得扯,回頭看著陸凝,暗暗罵了句:只知道窩裡橫的窩囊廢!
待陸妙音走後,玉介才看到那一箱銀票,大大震驚住了。
剛剛那位口出惡言的娘娘是來送銀票的!!!
皇帝小孩突然這麼好心,來關心他家王爺了?
出去一趟衣服就破破爛爛的了,陸凝瞧了兩眼,出去大半天了,搞得髒兮兮的,為了買塊肥瘦相間的豬肉?
“王妃,現在雖然很有錢了,可這肉不能浪費。”說著,他先進了廚房,不知過了多久,才端出來一盤肉,“王妃,請。”
理想當然認為那箱銀票是送給他家王爺的,他自行處理了。
半夜深思覺得不妥。
當初是沒有王妃,有些小事他就替王爺做主了。
現在……不行!
大半夜敲著陸凝的房門,拖著大箱子銀票道:“哈哈哈哈王妃白日裡是屬下不懂事,啊這銀票一張不少,請王妃處理。這府上的大小事,一切由王妃您說了算。這錢票子也是王妃您說了算。”
接著他又不太好意思道:“能不能給屬下五百銀票?”
陸凝還沒有問,他立馬解釋:“買兩個丫鬟需要三百,再買一個做飯的嬤嬤需要兩百,當然一般嬤嬤不需要這麼多錢,可是廚藝好的貴點。”
陸凝笑了笑,給了他五百銀票,玉介謝道:“謝王妃。丫鬟您需要什麼樣的,屬下可照您的意思找。”
“看著辦吧。”陸凝試探問:“王爺是有事辦嗎?幾天不著家了,是不是忘記了家裡還有人啊?幾時回來?”
玉介解釋:“王爺確實有公務在身,一時半會回不來,不過王妃無需擔心,我家王爺一向潔身自好,在外一向老實本分。”
“……”陸凝不再問,玉介這個人實在是個沈玉謹奴,事事先說沈玉謹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