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佳位置,那人卻什麼也聽不到了。
莫不是三人已經……
耳朵剛剛貼上去,隔牆咯吱一聲,倒了。
“……”
眾人面面相覷後便落荒而逃。
裡面坐的一個有錢一個有權,雖然已經廢了權,但他還是很恐怖的。不逃等他看清楚他們的臉可就慘了!
趁混亂之際,祝安一把提著鬼財破窗而出,沈玉謹低頭笑:“原來如此!”
近日呀,傳聞鬼財僱了很多護衛守財。
今,有人來劫財了!
而且還是在他眼皮底下。
他還沒有劫來半分就半路被人劫走,沈玉謹望著他們影子的方向,意味深長道:“自投羅網!”
好戲要開始了。
柳萬眠拉住他:“幹什麼?你把我的財神爺還給我!不準走!”
“花孔雀,別攔我。”沈玉謹守株待兔這麼多天,好不容易看見那兔子了,怎麼會放過!
柳萬眠真是掉錢眼裡去了。
死扒拉他不放。
直到沈玉謹拿出身上最後兩個銅錢,柳萬眠才道:“你不至於吧!這麼窮?”
沈玉謹現在的處境,自然是窮的。
不然為何要在這種煙霧繚繞的地方待兔,還不是為了方便蹭吃蹭喝。
“罷了。“柳萬眠捧著那兩個銅錢,“這也是錢啊!放過你了!”
琉璃河邊。
鬼財瑟瑟發抖跪在地上:“敢這位兄弟是劫色還是劫財啊?”
“你說呢?”
鬼財欲要脫衣服,手卻遲遲不動。
今怕是名聲盡毀了。
求財一生,卻因財失去清白,還是和一個胭脂男!嗚嗚嗚……
祝安待他脫去最後一件時才制止:“可以了!”
啊?是迫不及待了?還是嫌棄他脫得慢?
貼在腰間的翡翠綠玉牌若隱若現,祝安剛剛要上手,周邊卻嗖嗖的箭鳴。
黑袍人空中而來,搶先他一步奪走了玉牌。
鬼財:“……”
原來如此!
是衝著這調兵遣將的令牌來的。
這可是他的私兵啊!天子尚未可知,這些賊人是如何得知?他藏的不露痕跡,這些賊人如何得知?!
私兵不曾見過主,只認玉牌調令。
賊人要做什麼!
祝安……?
沈玉謹黑麵下的眼睛匆匆對視一眼這個人。極少有人知道鬼財的私兵遣令,這個人是何人?
他也才是最近得知的。
居然還有人知曉。
不過,此人武功不凡!他的目的是為了玉令,既然已經得手便不可戀戰,免得暴露身份了。
祝安?
下次再會會。
眼睜睜看著玉令被突如其來的人奪去,想要追上去,奈何箭越來越多,且攻勢極猛。
“救我,兄弟先救救我啊!我許你家財萬貫!”鬼財道。
這麼有錢才許這點?
祝安並不予理會,這些箭也只是那黑袍人借勢來奪玉令罷了。
沒有殺意。
罷了。打道回府吧!出來太久了,免得暴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