漆黑又潮溼的地下室中。
傅銀荷不知道自己已經在這裡待了多久。
她已經找了所有能找過的地方,甚至連四周每一塊牆磚都敲過,沒有找到任何機關。
這裡甚至連門都沒有。
水漸漸漫過腳踝,冰冷冷的,浸的她雙腳已經快失去知覺。
她能清晰感覺到,水位還在一點點升高。
速度不快,像是故意在擊垮她故作淡定理智的心腸。
她曾喊過。
可喉嚨破了也沒人應。
她曾拍打過。
可手都紅腫了也沒人回。
她很餓,不知道餓了多久,胃已經疼到痙攣。
渴了時候她就彎腰捧一口水喝。
這水有種怪味兒,很噁心。
可她若是不喝,遲早會因為缺水而死。
所以即便再噁心,她也只能忍耐。
傅銀荷不知道的是,在另一個房間裡,有個男人正坐在電腦前,欣賞著她此時狼狽的模樣。
可儘管如此,男人眼中的恨意依舊不減。
不夠。
還不夠。
這些跟他當年所承受的差了太多。
男人的聲音沙啞又刺耳,在空蕩的房間內迴盪,“傅銀荷,這才只是開始,盡情享受我給你準備的一切吧。”
他按下了桌上的開關,顯示器中,水裡不知從哪裡多出來很多老鼠。
‘吱吱吱’地朝著傅銀荷咬去。
男人把電腦關上,不想去聽傅銀荷尖叫痛呼的聲音。
他絕對不能心軟。
因為他早在多年前就已經沒有了心!
……
傅銀荷失蹤48小時,江津風去報了警。
此時的他哪裡還有一絲意氣風發,商界新貴的俊逸模樣?
不修邊幅的狼狽,和臉上佈滿的淚水,都彰顯著他對母親失蹤的擔憂。
刑偵隊隊長容時親自接辦,象徵性地安慰了江津風幾句之後,便開始了例行問話。
“你母親傅銀荷女士是什麼時候失蹤的?我要的是具體時間。”容時問道。
江津風剛要說話,突然頓住了,想了想,搖頭:“不清楚。”
一旁的小警員認真記錄。
容時繼續問:“傅銀荷女士是在哪裡失蹤的?我要的是具體地點。”
江津風這次連想都沒想就搖頭了,“不知道。”
旁邊的小警員詫異地瞥了眼江津風,然後繼續記錄。
容時點了顆煙,還問了江津風抽不抽?
江津風說了聲:“謝謝,我不抽菸。”
容時抽了一口,吐著菸圈,問了最後一個問題:“傅銀荷女士失蹤時穿的是什麼顏色的衣服?身上可有帶貴重物品,例如首飾之類的?”
江津風回:“這個我得回家問問傭人。”
對於這個一問三不知的失蹤者家屬,容時和小警員還真是第一次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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