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時無語了,把剩下的菸頭按進了菸灰缸裡。
“你母親開的是什麼車子,車牌號多少,伱總該知道吧?”
江津風連忙寫下了車的款式和車牌號,還有傅銀荷的手機號。
小警員立馬去查。
不到五分鐘,他又返了回來。
“容隊,傅銀荷女士的手機訊號查到了。”
容時立馬帶著人去現場,江津風也跟著。
可惜,那是全城最大的水庫。
容時立馬叫了增員,派人下水打撈。
歷經三個小時,終於找到了傅銀荷的手機。
然而,手機上別說是指紋了,連一塊頭皮屑都沒有。
他們甚至不知道是被水沖刷的這麼幹淨,還是在丟掉之前就已經被人處理過了。
“手機被刷機了,找不到任何有用資訊。”容時把手機還給了江津風。
這條線索算是斷了。
而經過調查江家和傅家附近所有的監控影片,容時發現傅銀荷是自行離開,而且很神秘地連同車子一起消失在了一條隧道里。
“這裡,倒放一遍。”容時又點了一根菸。
他還就不信了,那麼大一輛車,活生生的一個人,還能就這麼憑空消失了?
然而事實的真相還真的就是這樣。
傅銀荷的車子開進了隧道,卻始終沒有從隧道出來的畫面。
晚上七點半,江津風拖著疲憊的身子再次來到傅家。
“舅舅!”
他哭著給傅硯辭跪了下來。
此時的傅硯辭正在跟momo玩兒跳棋,看到江津風突然跪下,嚇了一跳。
“津風外甥,你怎麼了?為什麼哭了?”傅硯辭還不知道傅銀荷失蹤的事情。
或者說是,心智只有三歲的傅硯辭還不知道。
江津風哭的很傷心,“舅舅,我替我媽媽給你道歉,是我媽媽覬覦了不屬於她的東西,差點兒害死了你,求求你跟外婆求求情,救救我媽媽,只要能救出我媽,讓我做什麼都行。”
姜早端著剛烤好的曲奇餅乾走過來,烤盤放在茶几上,站在傅硯辭身邊,微微蹙眉,並不贊同現在江津風的行為。
“津風,阿辭什麼都不懂,你這樣用道德枷鎖銬在他的身上,於情何忍?二姐的事情警方正在調查,媽也在全力配合,實話跟你說吧,媽到現在都還沒回來,就是在外邊跑關係,她連幾十年沒用過的關係都用上了,虎毒不食子,就算二姐做的再錯,媽也不希望她死,你懂嗎?”
江津風慚愧離開。
傅硯辭裝作什麼都不懂的樣子,不停地詢問姜早發生了什麼事。
姜早原本是不想這孩子知道這些的,但現在事情已經被江津風捅開了,那就乾脆說清楚好了。
“阿辭,其實之前你被人綁走的事,二姐是知情的,甚至,還參與其中,現在二姐失蹤了,津風以為是媽在懲罰二姐,把二姐藏了起來,所以才來求你。”
語頓,姜早拉著傅硯辭在沙發上坐下,問:“阿辭恨二姐嗎?”
傅硯辭一副懵懂迷茫的樣子,問:“二姐為什麼要這麼做?是因為阿辭做了什麼事情惹二姐生氣了嗎?”
心智只有三四歲的傅硯辭,大概只能想到這些吧。
上一世的傅硯辭是痴傻,所以完全不懂這些,也不會有這樣的煩惱。
而現在……
姜早輕輕捏了捏傅硯辭的臉:“因為二姐想要傅氏集團。”
“那就給她好了啊,幹嘛要搶來搶去呢?傅氏集團又不是玩具。”
只要他想,他可以用自己的力量再建另一個強大的傅氏,如果二姐明明白白說出來,他真的願意將現在的傅氏拱手相讓。
親情,無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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