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早總是無法拒絕鄭瀟的要求,“總為了別人想,什麼時候想想你自己,刀子是割在你身上,遭罪的是你。”
鄭瀟輕笑著安慰她:“不疼。”
“真的。”
“相比於看著你們出事,流這點血真的不算什麼。”
姜早拿她沒轍,“好,不過你也得答應我,這是最後一次。”
她看著鄭瀟手腕上的紗布說道。
鄭瀟應了下來:“好。”
等姜早他們離開後,容時才帶著小警員進去給鄭瀟問話。
他實在不敢見姜早。
他怕他控制不住自己。
鄭瀟如實說了她被鹿閔綁架拘禁的事實,容時他們順藤摸瓜找到那棟別墅,但是鹿閔已經不在了。
“技術組,進去採證。”
容時站在門口抽了一根菸的功夫,小警員匆匆跑了出來。
“容隊,搜到幾包這個。”
是毒品。
容時對這玩意兒不是很懂,又給緝毒隊長打了電話,把人叫了過來。
“不愧是金三角出來的,這些都是最新型號的毒品,目前只在海外流行,一旦流通到國內,後果不堪設想。”緝毒隊長面色凝重。
容時心裡咒罵一聲,回到局裡就去找魏局簽發鹿閔的逮捕證。
“這個逮捕證我不能籤。”
“為什麼?人證物證都有,這種人放他繼續在外邊還不知道要鬧出多大的亂子。”容時恨不得現在就去把鹿閔逮回來。
最好是他拒捕,然後直接擊斃,一了百了。
魏局直接把一份檢測報告拍在了桌上,“你自己好好看看吧。”
是那棟別墅裡所有提取的指紋的對比結果。
“不是鹿閔的?”容時仔細看了好幾遍,確定自己沒有看錯,“這怎麼可能?”
魏局‘哼’了一聲,“大張旗鼓的把緝毒隊都帶上了,結果整棟房子裡不僅沒有鹿閔的指紋,你們找到的那些指紋在指紋庫裡壓根沒有案底,倒是白麵兒搜出來不少,現在這案子已經驚動了上邊,讓限期破案,你們和緝毒隊立馬組成專案組,先把鄭瀟監控住,重新問口供,看看有沒有什麼破綻?”
容時帶著命令重新來到醫院,卻被告知鄭瀟已經出院了。
趕到鄭家,傭人卻說鄭瀟去傅家住了。
容時心中既抗拒,又期待。
翌日,容時一大早就帶人上門了。
傅家的傭人看他眼神都有點兒不對勁了。
這人怎麼最近總來?
傅硯辭也是一副‘這兒不歡迎你’的趕人姿態。
容時語氣一本正經,但看著的人卻是姜早:“我們找鄭瀟,案件重大,希望你們能夠配合,窩藏嫌犯也屬共犯。”
姜早擰眉:“嫌犯?誰?你要抓瀟瀟?”
鄭瀟剛好從衛生間裡出來。
她的狀態比之前好多了,只是手腕上的紗布還沒拆,臉色也不似一般人那般紅潤,少了幾分血色。
“找我?”
她走過去,問:“和鹿閔有關?你們沒抓到他?”
容時沉著臉質問:“鄭女士,請問之前綁架你拘禁你的人究竟是誰?你不說實話,我們有理由相信一切都是你的自導自演,報假案可是違法的,而且那棟別墅還是以你的名義租的,從裡邊搜出了大量的白粉,這回你攤上大事兒了。”
“你們不信我?”鄭瀟舉起自己的手,一把扯下紗布,把瘮人的傷口亮給他們看,“我有必要用自己的性命來跟你們撒這個謊嗎?是鹿閔綁架我,拘禁我,威脅我,我若是有半句謊話,讓我明天就倒嗓子,從此再唱不出一首歌。”
這個誓言的含金量怕是隻有姜早才懂。
容時只是掃了眼鄭瀟手腕上的傷,道:“別墅裡的指紋除了你的,還有一個不知名人士的,我們仔細查詢了三遍,連一枚鹿閔的指紋都沒找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