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世忠直接以掌對劍,真氣凝於掌間,兩者甫一接觸,就發出鏗鏘金鳴聲。
柳世忠出招狠疾,快如疾風暴雨,招式刁鑽狠辣,連綿不斷的襲殺著韓武。
而韓武咬緊牙關,奮勇抵擋,勉強擋下柳世忠的攻勢。
柳世忠佔據優勢,攻勢一波接著一波,源源不絕。
十數招下來,韓武已逐漸落入頹勢之中。
見狀,柳世忠眼中寒芒爆射,陡然收回掌力,轉換出更加凌厲的掌刀劈砍下去。
韓武猝不及防,只得抬劍格擋,哐噹一聲,韓武手腕巨顫,虎口裂開,長劍脫手而飛。
柳世忠趁機欺近,右臂如蛟龍出洞,挾裹著恐怖勁氣狠狠砸在韓武肩膀上。
他右臂陡然爆發出恐怖至極的力量,一拳打碎了韓武的防禦,
噗——
韓武喉嚨一甜,當場噴出一口血霧,整個人倒飛出去三四米遠,狼狽摔倒在地。
“統領!!”
幾名士兵驚呼一聲,紛紛撲過來守護統領。
柳世忠神情冷酷地邁步緩緩逼進過來。
士兵們都立刻不顧一切衝上前阻攔。
柳世忠只是一拂袖,帶出一股凜冽罡風,便將幾名士兵扇翻倒向後。
韓武掙扎著爬起,擦掉嘴角的血跡,眼中迸射出濃烈殺意,身形瞬間掠出,奮力朝柳世忠撲去。
柳世忠卻不屑冷哼,腳步微挪,避過韓武撲擊,然後一拳轟向韓武腹部。
韓武身軀如遭雷擊,又倒飛回去。
韓武重重摔在地上,嘴裡又嘔出鮮血,身體蜷縮成蝦米狀。
一直抓著樊大牛計程車兵看著統領受傷,也顧不得看守職責,急忙撇下樊大牛去扶韓武。
樊大牛看著柳世忠對韓武施展出強悍恐怖的武功實力,已是心驚膽顫,怎奈一直被人抓著,無法逃遁。
現在看守他計程車兵跑去救韓武了,樊大牛哪有坐以待斃的道理,趕緊掙脫束縛,趁亂撒腿就要往山下跑去。
但剛邁出一步,樊大牛就感到後背傳來一股陰森冰冷的危險氣息。
樊大牛頭皮麻木,心臟劇跳。
柳世忠不知何時來到樊大牛的身後,雙眸泛著冰冷寒光,彷彿毒蛇盯著他的獵物。
他右手狠狠扣住了樊大牛的後頸脖子,稍稍用力,就捏得樊大牛頭暈腦脹。
樊大牛痛苦的嘶吼,臉龐盡是惶恐,雙腿不斷地蹬著地面,試圖擺脫柳世忠的控制。
然而柳世忠的手像鐵鉗般死死鉗住他的後頸,讓他感覺後頸脖子越來越疼,甚至隱約傳來骨骼咔嚓作響的聲音。
柳世忠俯視著他,淡漠的語氣夾雜著森然殺意道:“怎麼,還想跑?!我可是找了你好久了!”
“放……放了我……求求你,放了我……求求你了……”
樊大牛艱難的說話,他感覺到後頸脖子快要被柳世忠活生生的掐斷。
“放了你?呵呵~”
柳世忠陰冷一笑,搖頭道:“你呀!那麼多年,還是這樣,話太多了!!”
樊大牛臉色慘敗,瞳孔睜大,滿是惶恐絕望之色,哭喪著臉哀求道:“不不不,柳大饒命啊!我真的錯了,我不敢了!求您念在曾經同袍一場的份上,放我一條生路吧!!”
“哼~”
柳世忠嗤鼻一笑,滿眼殘忍嗜血,“同袍?你剛才可是滿肚子委屈向我控訴,說我背信棄義,要我千刀萬剮!!你可沒有念及一點同袍之情啊!!”
說完,柳世忠眼中殺意瀰漫,他的左手慢慢用力,手掌如同鋼箍般,勒得樊大牛的脖子發出咯吱咯吱的聲響,隨即,他右手成拳,猛的朝著樊大牛的胸膛砸了下去!
這一拳勢大力沉,蘊含著強橫的真氣,只聽“噗”的一聲悶響,樊大牛的胸膛頓時凹陷進去。
樊大牛當即噴出一口鮮血,整張臉憋得紫紅,眼睛幾欲瞪裂,喉嚨深處發出一聲低沉嘶鳴,雙腳一蹬,掙扎著抽搐了兩下,腦袋一歪,徹底失去了呼吸。
柳世忠看著已經失去呼吸的樊大牛,眼中兇戾的寒芒退卻,流露出一絲愧疚之色。
就在這時,
山洞裡閃電般飛出一根纏棍,直擊向柳世忠。
柳世忠當下忙抽拳變招,反手拍向纏棍。
纏棍受力偏離軌道,砸在旁邊石壁上,將石壁崩出一塊碗口大小的凹槽。
柳世忠怒目轉頭,
只見嵐風和飛雲從山洞裡走了出來。
“你們終於露面了!我差點忘記你們在洞裡躲著了。”
柳世忠眉毛一挑,冷聲譏諷:“怎麼,終於想起要救人了?”
嵐風神色平靜,看了一眼另一邊倒在地上韓武,向柳世忠冷笑道:\"柳相竟然也出現在這裡!看來,我是被柳相你跟蹤了!\"
\"哈哈~\"
柳世忠大笑一聲,嘲弄道:\"是你愚蠢!你的行動如此明顯,我豈能看不出?\"
“呵~楊子翁最終還是沒有向你透露樊大牛的所在,不然,你也不會等著跟著我的屁股到這裡來抓樊大牛!\"嵐風毫不示弱,冷笑反譏。
“你!”
柳世忠氣結,眼中殺意湧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