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峰點點頭,佯裝沒有聽懂紀栩的第二個意思。
是夜,在紀栩就要睡下時,令憐推門而入。
“明禮,你可休息了。”
紀栩快速的將剛解開的衣服扣上。不悅道“你怎麼來了。”
令憐端著一壺茶放到桌子上,斟了兩杯茶。
“你這回來了也不看看我們娘倆。”
令憐說著將茶杯放在了紀栩的那邊推了推示意他喝。
“正好,我也有事要問你。”紀栩一口將茶喝了下去,入口後,動作一頓,隨即繼續將杯中剩下的茶喝了下去。
“那天你去見他用的誰給你的令牌。”
令憐微微一笑“雲華給的啊,說是你交給他的。我那日去看了眼那孩子,當真是與阿姐相像呢。”
“哦?為什麼不聽我的話?”紀栩大概清楚,應該是雲華在為謝雨眠治病的時候順得令牌。
令憐聞言撇撇嘴站起身來“明禮你這是在責怪我?”
令憐的站起身來,眼上蒙上了霧氣,委屈的質問著紀栩。
紀栩皺著眉,聽到那聲“明禮”他就渾身不舒服。
“沒有。”
紀栩回了她剛想要讓她回去,就見令憐搖搖晃晃的扶著腦袋,跌坐在紀栩的身上。
面色緋紅,直接趴到紀栩的身上道“明禮,這,這茶。”
紀栩推開坐在自己身上的令憐,大手直接抓住令憐亂放的手。
沉著臉大喝一聲“玄一!”
玄一立刻推開門,看到紀栩雙手抓著令憐的手,而那個女人閉著眼嬌哼著。
臉刷的一下就紅了。
紀栩一個茶杯摔過去,吼道“叫醫師啊!”
紀栩要煩死了,怎麼就養了一群廢物,什麼事情都做不好。
看著令憐的樣子,紀栩的心裡閃過一絲嫌惡,直接撤了系床簾的帶子將令憐綁了起來,丟到了地上。
接下來就立刻去洗手。
令憐已經沒有了意識,一個勁兒的扭動著身體,
紀栩煩躁的出了屋子。他實在不明白令憐哪裡來的自信,認為同樣的情毒他會中第二次。
自信到她自己也喝了藥。認為就算他識出來了,也會為她解藥。
紀栩氣的手抖,嫌惡的對著趕來的劉峰說道“處理一下。她不再看看整個帝師府成什麼樣了?”
“是,帝師大人。”
劉峰也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
上玄城最近這兩日大家好像都知道帝師大人有些反常,帝師大人每日上朝上的特別勤。
這不過幾乎每天都有人因為言語間冒犯,頻頻被皇帝罰。
言官更是敢怒不敢言,其中太子和帝師大人之間的氣氛更是劍拔弩張。
皇宮
許峰和皇上一起品著茶,皇上臉上是高高興興的說著“許卿啊,這可是帝師獻給朕的好茶,一般人來朕還不給呢。”
許峰笑了笑,又抿了一口茶,道“皇上,臣是個粗人常年征戰在外,此等茶當是臣第一次喝到啊,”
皇上爽朗的笑了笑,內心,這是跟我在這兒賣慘呢
“好,今日朕就為將軍去明禮那兒討茶,愛卿放心,管夠。”
“使不得使不得,帝師大人視茶如命,臣不敢求帝師大人割愛啊。”
皇上摸摸鬍子,點點頭“無妨,朕願意為愛卿討茶。”
說完忍住沒有笑出來,哎!向帝師討茶可不難,卻讓他說的那麼難,他就不信待會兒許峰還敢提,提拔他的女兒進軍營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