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憐的手在顫抖,一不小心打翻了石桌上的酒杯,她紅唇輕啟“明禮,你!!”
她的聲音中帶著哭腔,紀栩皺著眉,沒有看她,冷冷的回道
“回去吧。”
令憐似乎是生氣了,她走上前去,將雲華扶了起來,然後攙著他,沒有再理會紀栩,
紀栩冷眼看著二人離去,沒有任何表示,他知道自己今夜失態了。
繼續坐下喝完了那一壺悶酒。
紀栩的衣袍總是那麼的雍容華貴,裡裡外外是無人敢冒犯的威嚴。他一身酒氣的回到書房,見劉峰站在夜幕中等待著紀栩。
見到紀栩回來了,身上還佈滿了酒味,劉峰輕蹙眉頭,趕忙上前扶住紀栩“帝師,您喝酒了。”
紀栩被劉峰扶進了屋裡,他直接坐在了地板上,單手支著腦袋。垂著頭不滿的說道
“劉峰,這幾日你的老臉怎麼板的那麼緊。”
“謝大人也算是老奴我看著長大的。”
劉峰嘆息,後面沒有再說下去。
在一陣冗長的沉寂之後,紀栩先開口“她是無辜的。”
劉峰先是輕輕的嗯了一聲,隨後驚覺,帝師一語雙關,說的她,是兩個意思。
“十幾年了,過去這麼久了,令,令小姐也回來了。以前的事啊,帝師就忘了吧。”
劉峰一直恭恭敬敬的在旁邊站著,紀栩聞言瞪了他一眼。
“劉峰你是在怪本官!!”
“老奴不敢”
“你敢,從令憐進府以來你就沒給過本官好臉色。”
果然帝師就是帝師沒人能瞞得過他。又聽紀栩說道“剛才你叫本官忘了?”
紀栩用力的錘了一下地板,劉峰卻沒有絲毫懼怕之意,正色回道“謝大人現在的處境已經很危險了,妄毒來的蹊蹺,他們要的是謝大人死。”
“繼續說下去。”
“令小姐總要提防些,當年的事情在一個婢女上斷了線索,她含冤而死,帝師你都是知道的。”
你只是不想去重新面對而已。沒有說出口的後半句,二人終究是懂的。
劉峰終究是沒有說下去。
紀栩總算是清醒了一些問道“令舒的身份查到了沒有。”
回帝師,“望月閣那裡沒有訊息。”
紀栩道“再等等吧。看好謝雨眠那邊,沒有我的允許任何人不準進去。”
“是,帝師大人。”
劉峰退了出去,在黑暗的夜色中,他去了一趟沁人苑,增添了一些人馬。
看著床上一動不動躺著的少女,劉峰背過身去,雙手背在身後。
“小眠這裡留不住你了。”
謝雨眠雖然動彈不得,不過她聽的出來,是劉總管,
小眠?這不是劉總管在自己很小的時候喚過自己的名字嗎?
留不住又是什麼意思,謝雨眠知道劉總管這麼多年一直能夠在紀栩身側,水自然不是一般的深。
可像劉總管這種元老級別的人物,除了劉峰其他的他很少接觸過。
劉峰出了門去,隨即回到自己的院子,梁嬤嬤聽到動靜立刻驚醒。
看到劉峰披上黑色夜衣,梁嬤嬤上前去拉住劉峰“這麼晚了,你作何去。”
劉峰搖搖頭“別問了,去睡吧。”
梁嬤嬤皺起眉頭“你這般可是隨帝師大人出宮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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