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師喝醉了,今夜之事,不可向第三個人提及。”
“好,你快去快回。注意安全。”
梁嬤嬤沒有再進行阻攔,在窗欞上看著他悄無聲息的隱入夜色。
城郊外,劉峰輕釦柴門,突兀的扣門聲,驚動了棲息在屋簷上的黑鴉,
隨之而來的是一聲年邁的聲音,
“何人此時扣我門扉。”
“帝師府劉峰,前來求見。”劉峰上來就報了本名,
老婦驟然握緊手中的柺杖攏了攏衣服,緩緩說道,“放他進來吧。”
“是”老婦的身後還站著一男一女,模樣年輕,身上滿滿的江湖氣息。
二人開了門,請劉峰進來,劉峰隨著二人年輕人的指引跟著老婦進了屋。
這位老婦就是當時拿著令憐的畫像去迎風醉換錢的那位。
“說吧,你來幹什麼”老婦顯然是認識劉峰的,語氣也極為不善,聽得出來,她並不喜歡劉峰。
“帝師已經知道了你的身份,以及你來上玄城的目的。”
老婦聽到帝師二字猛然皺起了眉頭,最後還是一臉不屑的說道“所以呢?”
“你們要找的人中了妄毒。”
聽到妄毒二字,老婦和聖後的二位年輕人終於不淡定了,老婦直接拔了身後年輕人的刀,架到劉峰的脖子上。
劉峰並不畏懼,只是淡淡的說道“小眠也算是我看著長大的,帝師府最近的事情你們皆已知曉,小眠的處境很危險,我來是想要你們帶走她的。”
老婦面色大怒,“她我們自然會帶走,你們帝師府我們也不會放過的。”
“你不要激動,帝師有自己的苦衷”
劉峰將劍從自己的脖子上一點一點的挪開。
“具體計劃我會通知你。帝師已經找了雲華為她解毒”
“雲華,庸醫罷了。”
老婦罵了一句,隨後又想到什麼的似的說道“你是擅自做決定,以紀栩的手段,你就不怕他讓你生不如死?”
劉峰沒有回答只是說道“還望你們泗水一族到時候不要出差錯,”
“告辭”
言畢,屋裡的人看著劉峰離開。
老婦皺著眉重新坐到了凳子上。
“師奶奶您快些歇息吧”說話的人是褚雅,泗水宗的大師姐,而身旁的是大弟子席量。
老婦點了點頭,招呼著兩位年輕人休息去。
記憶回到那年的一個雨夜,她是令家大小姐的貼身丫鬟,她叫任玉,她要年長令楚十二歲,剛進令府,因為有一身武功所以被送去保護和照顧剛降生的令家大小姐,令楚。
小姐從小就長得討人喜愛,又可人,大方那邊甚是寵愛,令家的嫡女。後來發生了很多事。
令家,家破人亡,小姐的一身武功被廢,再後來,任玉帶著令楚逃了一段時間,
就是那時候小姐有了身孕,在雨夜將她生了下來,想了半天名字,喚作雨眠,還為她取了字,
正好第二日,天氣放晴,柴房外的那一處荷花開得讓人心情大為愉悅。
令楚才為她取了染禾二字。
小小的染禾當時粉嫩嫩的,剛滿月的時候就會笑了,六個月時已經會小小的叫娘了,
令家當時男丁被斬,婦女弱小被流放至蠻荒之地,令楚因為身上有和紀栩的婚約,是當時紀栩的父親護國大將軍,親自定下,並且死之前的遺言是紀家的兒媳婦只能是令楚,
先皇出於對護國大將軍的尊重,令楚才被免去罪責,卻罰她解除婚約,永久不得入上玄皇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