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通的王權安逸是徹底沒了煩惱,渾身都舒坦了。王權安逸往床上一倒,秒睡過去,連呼嚕都打得比平時響亮。
翌日清晨。
“喔喔喔——!”
伴隨著嘹亮的公雞打鳴聲,王權安逸不情不願地掀開了沉重的眼皮,長長地伸了個懶腰,感覺渾身骨頭都發出舒服的呻吟。
“啊——睡得真他孃的得勁兒!”一夜無夢到天亮,王權安逸只覺得神清氣爽,精力充沛得能打死一頭牛。他一個鯉魚打挺就想從床上蹦起來——
就在他腰腹發力,上半身剛剛離開床鋪的瞬間!
轟——!!!
一股難以形容的恐怖衝擊,毫無徵兆地、如同十把無形的重錘,狠狠砸在了他的天靈蓋上!無數混亂龐雜的記憶碎片——修煉的感悟、體力的消耗、分身的疲憊……像決堤的洪水,帶著山崩海嘯般的力量,瘋狂地湧入他的腦海!與此同時,一股彷彿被瞬間抽乾了骨髓般的、深入靈魂的劇烈疲勞感,如同冰冷的毒蛇,猛地纏繞住他的四肢百骸!
“呃啊!”王權安逸只來得及發出一聲短促的痛哼,眼前猛地一黑,全身力氣瞬間被抽空。他那剛剛離床的身體,像一截失去支撐的爛木頭,“噗通”一聲,結結實實地從床上栽了下來,臉朝下,五體投地地砸在了冰涼的地板上!
“嗬…嗬……”王權安逸像條離水的魚,癱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額頭上瞬間佈滿了冷汗,眼前金星亂冒,耳鳴不止。過了好半天,那股要命的眩暈感和脫力感才稍稍退去一些。
緩了足足半柱香,王權安逸才勉強撐起身子。銅鏡裡的人活像剛從網咖通宵三天三夜:眼下掛著倆碩大的黑眼圈,臉色白得像張紙,嘴唇乾裂起皮。
他捂著腦袋罵罵咧咧,額頭上全是冷汗,“我……我艹……”他有氣無力地罵了一句,聲音都帶著顫,“奶奶滴個腿……這TM的查克拉怎麼偏偏這時候耗盡了……差點……差點直接送老子去見太奶!!”回想起剛才那瀕死般的體驗,他依然心有餘悸,心臟狂跳,後背一片冰涼。
“媽的……還好……還好昨天就分了十個……”他艱難地翻了個身,像攤爛泥一樣仰面朝天躺在地板上,連動動手指頭的力氣都欠奉,“但凡……但凡再多分他一個兩個……今天就得躺闆闆,全村開席了……”劫後餘生的慶幸感讓他後怕不已。
此時的王權安逸,哪還有半分清晨剛醒時的神清氣爽?一張臉蠟黃蠟黃的,眼窩深陷,濃重的黑眼圈堪比國寶,渾身上下散發著一種“連續修仙七七四十九天”的萎靡氣息。他現在只想睡覺,恨不得立刻昏死過去,天塌下來也別叫他!
“看來,我得抓緊修煉逆生三重了”,他迷迷糊糊地想“這功法還是個性命雙修的,給我的靈魂和肉體加點強度,以後就不至於分他十個分身就給自己幹困死了......”趴在地下懶得動的王權安逸此時心裡想著之後要好好修煉,不知不覺間也是又陷入了睡眠。
只可惜還天不遂人意沒睡多久就被人叫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