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扶硯看了看日程表,道:“現在離婚有冷靜期,但是我在部門裡面有人脈,可以給我們特事特辦。”
話音落下就看到姜綰那迫不及待的模樣,看的商扶硯內心跟灌了硫酸一樣難受。
“抱歉,綰綰,很抱歉我和顧夭夭的事情給你帶來的傷害……”
姜綰把那股很快要離婚的雀躍壓下去,“扶硯哥哥,即便我們離婚也是朋友,其實我是希望你幸福的,現在我們要離婚了,你和顧夭夭完全可以在一起。”
“不可能的。”
商扶硯想也不想的拒絕,看著她的眸子還帶著一股勢在必得。
“綰綰,我打算離婚後重新追求你,並且將我對你的虧欠彌補回來,只要給我時間,一定能證明我對你的感情。”
姜綰嚇了一跳。
她完全想不到商扶硯竟然是存著這樣的心思。
但是商扶硯的氣息很強勢,讓她不敢說什麼。
現在她一門心思只想趕快和商扶硯結束關係,不想再橫加阻攔。
“這,扶硯哥,你現在是鑽了牛角尖了,今天太晚了,我就不留你了,你快點回家吧。”
商扶硯嘴角苦澀,“家裡的東西你打算什麼時候搬過來?”
“等週一領了離婚證吧。”
姜綰現在只想一個人冷靜冷靜。
“好,綰綰,晚安。”
商扶硯離開了。
姜綰目送他離開,指尖摩挲著離婚協議書,不知為何,那股惴惴不安的勁兒一直在折磨她,好似要發生什麼不好的事情。
*
商扶硯回家之後,沒想到客廳裡竟然有商榷和商夫人。
見到兩人,商扶硯換下拖鞋上前招呼。
“叔叔,嬸嬸,你們怎麼來了?”
商榷上前,二話不說直接甩了商扶硯一記響亮的耳光!
商扶硯扶著臉不明所以,“叔叔,你什麼意思?”
商榷大動肝火,“你還有臉問,我之前一直不明白,為什麼商氏集團這段時間為什麼這麼不順利,今天總算調查到了,原來暗中干擾的那股勢力是雲翼航空!”
“說!你到底是怎麼得罪了時逾白?”
“你可真是我的好侄子,如今那雲翼航空可是北城炙手可熱的新貴,我巴結尚且都找不到門檻兒呢,你竟然在背後給我捅這麼大的簍子!”
商扶硯的脊背滲出密密的冷汗。
就連傷口都浸透出刺刺不休的疼。
顧夭夭在醫院撂下的狠話在頃刻間灌入耳朵。
他脊柱捲了個恐懼的顫慄。
“沒想到他的動作這麼快……”
商扶硯幾乎是失魂落魄,但是他更擔心的卻不是什麼商氏集團而是姜綰,只要還掛著他太太的名頭一天,姜綰就十分危險!
時逾白一定會跑去勾引姜綰。
一股緊迫感瞬間拴住商扶硯的心。
他心慌意亂,“不行,一定要儘早領證,週一立刻就去!”
“你在說什麼?什麼領證?”
商夫人皺眉,突然話鋒一轉,“對了,我今天聽到護士說,雲翼集團的時夫人去了醫院,好想和你發生了很大的爭執,最近時夫人有一些醜聞在身,據說婚內出軌了時逾白,難道說你就是那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