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望舒一臉疑惑站在原地,不知道他進去買什麼。
沒多久,他提著一個小袋子出現在她跟前。
“你臉被劃破了。”
眼看碘伏要塗到臉上,秦望舒下意識往後退了一步,躲開他的手。
“我自己來。”
她藉著藥店門口的玻璃倒影,潦草地消完毒,貼上一個草-莓圖案的創可貼。
“沒良心的女人,我是你的丈夫,你就那麼牴觸我碰你?”
鍾嶼晨忍不住想逗秦望舒,反正秦家那兩個老東西都辨認不出他的人,或許她也被矇在鼓裡。
“鍾嶼陽,謝謝你剛才幫我解圍。”
秦望舒深深看了他一眼,脫口而出的感謝,讓鍾嶼陽感到一絲意外。
“嗯,這次確定沒認錯?”
鍾嶼陽突然湊近,語調微微上揚,細細端詳眼前的女孩。
秦望舒搖了搖頭:“總之,謝謝你。”
鍾嶼陽頓時沒了逗她的興致,稍稍挺直了身,並肩站在她的身旁。
“你從前在秦家就過這種寄人籬下的苦日子?鍾嶼晨從未待見過你,你就沒想過離婚?”
鍾嶼陽丟擲的問題,秦望舒一個都不想回答。
“你越界了。”
她話鋒一轉,突然意識到鍾嶼陽出現的時機,太不符合常理。
“你為什麼會在醫院?難不成你是跟著我進住院部。”
明媚的陽光灑在鍾嶼陽的肩膀,泛起一層淡淡的光暈。
秦望舒凝視鍾嶼陽那張無可挑剔的臉龐,卻看不出他情緒的波瀾。
就好像,他的出現,是理所應當。
“我媽讓我去醫院幫爺爺拿藥,正好撞見你在住院部門口。”
鍾嶼陽自然而然的回答,沒有流露出絲毫破綻。
晚上,秦望舒回到家,一進門就聽到一陣劇烈的咳嗽聲。
“望舒,你回來了。”
鍾老爺子看到秦望舒很是喜悅,扯著沙啞的聲音,招呼她過來。
話還未說完,又是一陣此起彼伏的咳嗽聲。
“你這臉怎麼了?”
鍾老爺子起初沒有留意到秦望舒的臉,她一走近,才看清她臉頰貼著創可貼。
秦望舒微微一愣,下意識撫摸創可貼的位置。
“沒事,我今天不小心被樹枝劃傷了。爺爺,我這傷口,再不去醫院都要癒合了。”
秦望舒順勢坐在鍾老爺子身旁,讓他放寬心。
“望舒,嶼晨那個臭小子敢對你不好,你一定要給我講,我絕對不會讓他負了你。”
鍾老爺子剛發怒,又忍不住捂著嘴咳嗽。
“爸,你要是再不上醫院瞧瞧,遲早會咳成肺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