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望舒舒展開眉毛,把衣服穿好,等待著夏星點外賣來的避孕藥。
隨後她離開了這個酒店,換了一家民宿。
在上網的時候,秦望舒看到了熱搜頭條。
是個“爆”,而且詞條名是“鍾家太太被人拐賣”。
點開,發現鍾嶼晨懸賞獎勵三百萬,只為了找到她。
秦望舒心下發冷,想都不想就點了“不感興趣”。
她知道,這是逼自己回去做的局。
不過目前的民宿還算安全,秦望舒只能蒙著面出門,除了必要的吃喝拿外賣,她一律不和人交流。
翌日,秦望舒偷偷摸摸拿了外賣,看到了不遠處徘徊的黑衣人。
她心下一驚,想到可能被人發現了。
顧不得外賣,她立馬收拾衣服,從後門走出,換了一家民宿。
秦望舒被困在昏暗的房間內,每天兩眼一睜,就是悄悄拉開厚重的窗簾一角,透過落地窗警惕地朝四處張望。
持續緊繃的高強度生活,讓她哪怕有點風吹草動,如同受驚的小鹿,抱著自己僅有的家當,逃之夭夭。
她明明沒有做錯什麼,卻被迫過上東躲西藏的日子。
“不能再這麼繼續下去了。”
這天,秦望舒瀕臨崩潰之際,抓狂地抱著腦袋,強迫自己保持冷靜。
她坐在梳妝鏡前,看著日漸憔悴的臉龐,決定不再坐以待斃。
如果不再主動出擊,她怕自己遲早被這樣的生活,徹底逼瘋自己。
秦望舒對自己進行一番全副武裝,巴掌大的臉頰,戴上口罩,就遮住了一大半。
她刻意壓低帽簷,全程低著腦袋走出衚衕,在路邊攔了半天,總算是上了一輛計程車。
“小妹,這大熱天,你把自己包裹得這麼嚴實做什麼?”
秦望舒擔心自己被計程車司機認出,故意咳嗽了幾聲,用低沉沙啞的聲音,解釋自己生了病。
計程車司機沒再深究,出於對陌生人的關心,叮囑她保重身體。
她在離老宅還有一段距離的路段下了車。
這裡是回老宅的必經之路,是她蹲守鍾嶼陽絕佳的地點。
秦望舒躲在附近的灌木叢後,小心翼翼打量著來往的路人。
富人區別墅沿途監控多,她不敢大搖大擺走在路上。
日落西山,夕陽西下。
秦望舒揚起臉,看著晚霞染紅了半邊天,長嘆了一口氣。
她餘光不經意一瞥,黯淡無光的眼眸瞬間一亮,總算是捕捉到一個熟悉的身影。
正是她今天蹲守的物件,鍾嶼陽。
鍾嶼陽無論走到哪,都是萬眾矚目的標配。
就連偶然路過的小女生,都忍不住盯著他冷漠的臉龐,犯花痴。
“鍾嶼陽。”
路過灌木叢時,鍾嶼陽意外聽到有人在喊他名字。
他往前走的步伐稍稍一頓,還沒來得及看清人,就被突如其來的一股力道,一把抓住他的胳膊,往灌木叢拽。
“誰?”
鍾嶼陽警惕地看向對方,好看的丹鳳眼泛起一陣冷意。
“我,秦望舒。”
秦望舒不得不扯下口罩,抬起鴨舌帽的帽簷,指著自己被捂著通紅的臉龐。
“嫂嫂,是來自投羅網?”
鍾嶼陽刻意看了眼老宅的方向,猜測秦望舒應該是故意蹲守在這裡。
畢竟,監控死角恰好在這個位置。
“我是想問你,願不願意,娶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