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閉嘴,這些話不應該輪的著你來說。不然你死後,這香就給你燒。”
秦望舒淡聲開口。
只需要這麼一句話,就讓房英的臉色氣的慘白。
她很想衝著秦望舒狠狠發脾氣,奈何她牙尖嘴利,又吃軟不吃硬,房英只好忍下來。
她氣的胸口一起一伏,但秦望舒只想知道,到底是誰對媽媽動了手。
如果不是房英,又會是誰呢?難道是父親?
秦望舒不敢繼續去想了,她滿腦子都是在祭奠的時候,秦東海的表現。
是那麼一往情深,也讓人找不出任何破綻。
而且父親和母親感情那麼好,他會對母親下手嗎?
她難以抑制自己的思緒發散,心情也變得極其失落。
她一時之間難以接受自己的推測,也希望是另有其人而不是秦東海。
兩人鬧出了這麼一樁鬧劇,聲音極大,也驚擾了正在書房的秦東海。
秦東海看她回來,臉色不善。
“望舒,你回來了?”
他順勢倒了一杯茶。
秦東海現在年紀大了,而且又是秦家的掌門人,威嚴不可侵犯。
秦望舒微微頷首,是在有意要跟秦東海打招呼的意思。
熟料下一秒,秦東海冷笑了一聲,吐出一片茶葉,語氣不善。
“聽說你去跟著鍾家人祭祖了?你都嫁進鍾家三年了,才去祭祖。我都不知道你這是爭氣還是不爭氣!”
說完,他打量著秦望舒平坦的小腹,肉眼見更帶有赤果果的嫌棄。
“這麼多年了,連個孩子都沒有,怎麼綁住鍾家,為我們秦家謀取利益?秦家本想靠著你撈點好處,現在呢?又能撈到什麼好處?你要是再不能不能有個孩子,恐怕哪天就要被趕出家門了!”
聽到秦東海的話,秦望舒的指甲恨不得要嵌進肉裡。
她的眼眸被氣的猩紅,直勾勾地看著面前的人,滿眼都是難以置信和不甘。
從頭到尾,她只是個工具人。
秦望舒冷笑,看著秦東海,紅唇輕啟,提出質疑:“爸,在你的眼裡,我只是一個物品嗎,是你用來謀取利益,得到名利的工具嗎?”
她的眼裡透著失望。
如果秦東海現在跟她說幾句好話,秦望舒都會被安撫。
可想象中的好聲好氣並沒有到來,換來的是房英誇張的添油加醋。
“望舒,你這是說什麼呢,能跟你爸這麼說話嗎?什麼工具不工具的,難道我們對你還不夠好嗎?”
她說完,試圖拉住秦望舒的手。
秦望舒狠狠掙脫,冷眼看著她,撂下了狠話:“你離我遠點。”
她話音剛落,秦東海就氣急,朝著秦望舒狠狠地扇了幾巴掌。
她被打的腦袋嗡嗡作響,跪坐在地,頭髮散亂,狼狽不堪。
她竟然內心毫無波動,只有譏諷。
“怎麼對你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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