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可不是我媽,我媽死了,她也死了嗎?”秦望舒捂著臉,一副倔強的模樣。
秦東海最討厭的就是她這種神情,他眼睛裡有了一絲迅速閃過的嫌棄,隨即冷冷地看著他,撂下了一句:“秦望舒,你要是這麼不聽話,就把位置讓出來,讓給懂事的人。”
秦望舒聽了這話,臉上只有無盡的冷笑。
“懂事的人?她秦念哪裡懂事?精通挑撥離間,把家裡鬧的雞犬不寧,最擅長矇蔽人的雙眼,我看你也是被她忽悠瘸了,才會覺得她是懂事的人。”
秦望舒的臉上還帶有巴掌印。
秦東海被她說的更加生氣,直接作勢就又要揚起巴掌,朝著她打過去。
但這次被秦望舒躲開了。
兩人之間的對話恰好傳到了回來的秦唸的耳朵裡。
一進家門,就聽到秦望舒說出這麼難聽辱罵自己的話,秦念氣急地咬牙切齒,直接衝上前,語氣不善地開口詢問:“秦望舒,你什麼意思?難道你不想要媽媽的遺物了嗎?爸爸又沒說錯,本來你就是個不折不扣的廢物。”
被秦念羞辱的時候不在少數,聽到她這麼說,秦望舒也不生氣。
鍾嶼晨那麼自私的人,他到底對誰是真愛呢?
她定定看著面前的秦念,只見她華美的臉上湧現了一絲不悅,嗓音裡也帶有怒意,“你要是還想要你媽媽的遺物,那就趕緊和姐夫離婚,給我騰位置!”
有了逼迫秦望舒離開的機會,房英也來了興致,雙手抱胸,附和著女兒。
“是啊,你要是真有用的話,早就為鍾嶼晨生下一兒半女了。現在這麼廢物,還不都是因為你沒有用。與其死皮賴臉地待在他身邊,還不如儘快離開他,讓念念來,我們秦家還能占上不少好處。”
秦東海在一旁也冷硬地悶哼一聲。
秦望舒對上他們三個人的目光,發現了她們眼中的情緒。
貪婪和渴望融為一體,好像要把她生吞活剝。
“想讓我騰位置?也要看你們能不能擔得起!一副讓人看了就忍不住反胃噁心的嘴臉,自己照照鏡子,再去說別人吧。”
秦望舒對她們毫不客氣,有什麼說什麼,不管不顧,直接離開了。
看她離開的身影,秦望舒能感受到,他們在背後指指點點。
這樣被戳脊梁骨的感覺,她只能隱忍承受。
秦望舒嘆息了一聲,坐在車裡,看著窗外一閃而過的風景,還是忍不住,淚意上湧,哭了出來。
即便這麼多年過去,她早已鐵石心腸,可還是一個活生生的人。
她真的想不通,為什麼同樣是女兒,父親之前明明那麼愛自己,怎麼突然之間變成這樣。
那麼尖酸刻薄,偏向秦念。
當初她嫁進鍾家,他們跪下來求,現在卻又變了臉。
可她知道,這些話無論怎麼說,都沒有任何用。
人變了就是變了。
秦望舒抹了一把淚意,沉重地呼吸,司機在前排看著心疼,有意安撫她。
但秦望舒卻更加難受了。
她哭了好長時間,紅著眼眶,視線朦朦朧朧,看到了夏星發過來的訊息。
她先是給了一張圖片,隨後是語音。
“你猜我看到了什麼?鍾嶼晨的體檢報告!雖然偷偷議論患者的隱私不太好,但他怎麼莫名其妙來做這個體檢啊……”
秦望舒順著圖片點開,發現是傳染病相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