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舒,夏星應該不會回來了。”
鍾嶼晨脫口而出的是肯定句,他緩緩站起身,今晚打算睡秦望舒的房間。
“鍾嶼晨!”
見狀,秦望舒一個箭步衝到臥室門口,握住門把手,阻止他進去。
“我什麼時候允許你睡我房間了。”
她擋在鍾嶼晨跟前,仍然在垂死掙扎。
“望舒,別忘了,離婚冷靜期還可以有單方面後悔的機會,離不離,全在我一句話。”
鍾嶼晨深沉的眼眸,凝視秦望舒那張侷促的臉龐。
秦望舒臉色微變,她知道鍾嶼晨說的是實話。
除非到真正拿到離婚證的那一刻,不然會一直被鍾嶼晨死死拿捏。
她驟然鬆開門口手,側身示意鍾嶼晨進去。
算了,就讓他住一晚。
明天等天一亮,就讓王也趕緊把人帶回去。
秦望舒罵罵咧咧幫鍾嶼晨鋪好床,走之前順便把門一關,去隔壁夏星的臥室睡一晚。
半夜,秦望舒迷迷糊糊坐起身,開啟臥室門出去上了個廁所。
路過餐廳時,她一抬腿,膝蓋一不小心磕到餐桌角,頓時疼得她齜牙咧嘴,睏意瞬間消散不少。
“怎麼了?”
鍾嶼晨聽到門外傳來異響,拉開門就看到站在餐桌旁的秦望舒。
昏暗的光線,隱約勾勒出她的輪廓,卻看不清她此刻的表情。
“沒事。”
秦望舒稍稍站直身,鬆開抱著膝蓋的手,一瘸一拐走向臥室。
這一磕,讓原本睡意矇矓的秦望舒,再次回到床上,閉上眼卻因疼痛再也睡不著。
她長嘆一口氣,單手撐著床沿坐起身,藉著窗外的月光,她看到膝蓋處被磕破了皮,沒一會工夫,已經有了瘀青的跡象。
“該死。”
秦望舒重新躺在床上,盯著頭頂的水晶燈,開始數綿羊。
不知過了多久,一陣睏意襲來,她慵懶地打了個呵欠,緩緩閉上雙眼。
半夢半醒間,她總感覺有人在暗處注視著她。
秦望舒不由一個激靈,猛地睜開雙眼,額頭佈滿細密的汗珠。
她強壓住驚恐的情緒,緩緩側過臉,餘光所及之處,的確有一個高大的身影,站在門口。
離她不過兩米遠的距離。
“誰?不說話我報警了!”
秦望舒突然大喝一聲,下意識拿起手邊的枕頭往門口的方向砸去。
趁著對方沒反應過來,她一個翻身滾下床,掃視周圍一圈,試圖拿一個趁手的武器。
這個小區的安保系統,是市區榜上有名的存在。
因此,她當初才會選擇住在這。
卻沒想到,有一天大半夜還會碰到入室搶劫。
秦望舒赫然想起睡在隔壁房間的鐘嶼晨,看了眼放在床頭的手機,打算找個機會聯絡鍾嶼晨。
畢竟,她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女子,怎麼可能打得過人高馬大的劫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