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鍾嶼晨,我才是你的妻子,你到底明不明白?”
秦望舒又捱了一巴掌,左右臉剛好對稱了,鍾嶼晨煩悶的扯著領帶,“我沒有時間跟你廢話,要不是定製禮服需要時間,我也不會委屈念念穿你的禮服。”
“你平時衣服沒機會上身,一件禮服而已,讓給你妹妹怎麼了。”
秦念溫聲寬他的心:“姐夫,時間來不及了,我就這麼穿吧,我覺得我身上這件挺好的,你別為難姐姐了。”
鍾嶼晨點頭,再鬧下去,拍賣會就去不成了。
在臨走時,鍾嶼晨回過頭來,重重瞥了秦望舒一眼,語氣淡漠:“對了,今晚回來記得煮醒酒湯。”
尤其是那句話,只要你一天是我妻子,你就要盡一天妻子的職責!
就把秦望舒徹底打回原形。
出了別墅,秦念掛在鍾嶼晨身上,萬般委屈:“姐夫,姐姐這回肯定恨死我了。”
“我都和她說了不會和她搶鐘太太的位置,她為什麼還是這麼恨我?”
鍾嶼晨心裡也煩躁,他根本沒想打秦望舒,可秦念好歹是她的妹妹,她嫉妒心這麼重,而且最近她特別囂張,。竟敢提離婚,還背地裡欺負秦念!
他若是不出面維護,怎麼挫她的銳氣,怎麼讓她俯首稱臣,怎麼安分守己,好好做鐘太太!
心裡煩躁,他也懶得安慰秦念。
只是把她摟緊了些,聲音溫柔了點:“這次確實委屈你了,回頭我給你卡上打十萬,你買點自己喜歡的。”
秦念親暱的靠在他的胸膛上,歡喜的說:“你真好,其實只要你在我身邊,我就很滿足了。”
秦望舒內心自我安慰一番後,麻木地換下禮服,為鍾嶼晨煮醒酒湯。
為他的付出好像成為習慣。
秦望舒眼神空洞,她一通忙活後,已經十一點了。
她困勁上來,把湯放在餐桌,回床上睡覺。
朦朦朧朧間,鍾嶼晨的電話吵醒了她。
她下意識按下接聽,“秦望舒,我晚點回來,醒酒湯煮好了嗎?”
電話對面的嗓音不真切,秦望舒能聽出醉意。
她應了一聲,對方便結束通話了電話。
在電話結束通話後,她翻來覆去,怎麼都睡不著。
想了想,她起來把鍾嶼晨的醒酒湯熱了一遍。
兩個小時過去,他還是沒有回來。
秦望舒的大腦宕機,像個木頭人似的等他回來,又不想讓他回來喝下涼的醒酒湯。
因為他會大發脾氣,指著秦望舒怒罵“為什麼要讓我喝涼的,你不是最喜歡當丫鬟了嗎?”
秦望舒呼吸一滯,想到過去他那些帶刺的話,很想放下不管,但不想面對鍾嶼晨失望的眼。
救命的恩情,他再怎麼樣,或許都是值得的。
內心掙扎之下,她把快要涼透的醒酒湯又熱了一遍。
如此迴圈往復,直到天亮,鍾嶼晨也沒回來。
看到日出的那一瞬間,秦望舒苦笑了一聲,把反覆加熱的醒酒湯倒進了馬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