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能聞到她身上若隱若現的香氣。
“嫂嫂,你還記得我嗎?”
他這麼一句話,問得秦望舒後背發涼。
他伸出手,撫弄了一把她的髮絲,讓她顫慄。
因為上次的事,她對鍾嶼陽莫名發怵,但又因為他幫過自己,她不好說些什麼。
她眨了眨眼,強撐出來了一抹笑意,緩聲回答他:“我是你嫂嫂,請自重。”
鍾嶼陽看她像一隻防備的小貓,失笑一聲,後退一步,和她距離拉遠。
晚上的醫院空蕩蕩,秦望舒來不及思索鍾嶼陽為什麼在。
她也不會問。
但鍾嶼陽卻全然沒有要跟她結束話題的意思,目光仍然落在秦望舒身上,輕描淡寫地吐出來了一句:“嫂子,你很喜歡我哥嗎?”
提起鍾嶼晨,她的心緊了緊。
她抿起唇,不假思索地回答了兩個字:“當然。”
鍾嶼晨那麼折磨她,說特別愛,她談不上。
但鍾嶼陽和他水火不容,如若傳了出去,恐怕多事。
秦望舒不相信他,也不願意交付真心,索性長話短說,結束話題。
見鍾嶼陽探測的目光,秦望舒又繼續補充道:“夫妻之間沒有不爭不吵的,我和你哥也是普透過日子。況且他很好。”
提起鍾嶼晨,秦望舒的話都明顯變多了,警惕也放鬆了。
鍾嶼陽輕笑,想到她那句“普透過日子”,心口莫名躁意蔓延。
他沒想到,秦望舒那麼愛鍾嶼晨。
他轉過頭,不去看秦望舒的表情。
他本想說更多,但聽起來像挑撥離間,但他猜秦望舒不愛聽。
他欲言又止,把想說的話全部嚥了下去。
“那挺好的,祝你們兩個長長久久。”
“長長久久”這四個字來說,對秦望舒是詛咒。
她和鍾嶼晨是怨偶,長久也只會是互相折磨。
“那你早點回家吧,我猜他還在等你。”
鍾嶼陽掃了一眼她,便轉過了身,直接離開。
秦望舒能莫名感受到他的情緒變化,但她不知道因為什麼,所以只覺得莫名其妙。
待他走後,秦望舒也莫名鬆了一口氣。
小布丁的液輸完,她把孩子送回了福利院。
院長對此十分感謝。
“辛苦了秦小姐,這麼晚了,您回家注意安全。對了,我明天有工作想跟您談,麻煩您過來一趟,好嗎?”
院長是個到了退休年紀的女人,很有愛心,福利院裡收養了孩子之外,還有流浪的小貓小狗。
她的退休金也全部用來照顧孩子,秦望舒也都看在眼裡。
她答應了下來,也期待明天和院長的談話。
當晚,秦望舒回到家後,鍾嶼晨似乎已經睡下,和他相安無事的過完了這一天,她很安心。
次日一早,她刻意等到鍾嶼晨出門後,自己才起床去福利院。
她身著了一條淺白色的連衣裙,頭髮隨意披散在肩頭,顯得溫柔。
來到福利院,院長在教孩子們認字,看到她後,很快結束了課程。
“秦小姐,昨天晚上匆匆忙忙,沒有來得及感謝你。小布丁他吃了藥,已經好多了。”
院長看向秦望舒的眼神裡帶有溫柔和誇讚。
她擺了擺手,表示不必感謝。
“院長,你說要來找我聊工作。”
秦望舒微微一笑,提醒她。
院長推了推眼鏡,跟她說起正事。
“秦小姐,不知道你還記不記得,之前你為福利院設計的活動道具,被一個顧客看中了,對方有聯絡我們,想尋找當初的設計師,您願不願意接單?”
秦望舒想起來了。
雖然她是有一些設計天賦,但也是跟媽媽學習,所以才會有了今天的成就。
雖然不如媽媽,但她也在努力進步。
不過她為福利院的設計已經過去許多年,忽然聯絡她,讓她意外:“不知道是哪個顧客找到您的?”
院長遺憾的搖了搖頭。
“我也不知道,對方是匿名來找的。恐怕要答應了合作才能知道。”
聽到這句話,秦望舒想到了,福利院缺乏資金。
如果她接了這個單,可以把收入全部捐給福利院。
“那我對接一下好了。”
秦望舒答應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