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清蘭捂著臉,滿臉不可置信。
她眼淚撲簌簌的往下掉,聲音哽咽道:
“伯母,您怎麼可以這樣說我?”
“難道我說的不對,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在酒……”
沈母被氣的差點把酒店裡的事說出,好在她沒氣糊塗,餘光看到喬年,突然住嘴了。
喬年可沒有放過沈母,她問:“媽,您剛剛說什麼酒?”
沈母面色不好,還是對喬年解釋:
“媽是說,這個小賤人在你們新婚那晚騙嘉禾去酒店照顧她,讓她不要再耍這樣的小心機。”
又拉住喬年的手,安慰道:“年年你別擔心,媽就認你這個兒媳婦,等嘉禾醒過來,我讓他和這個小賤人斷乾淨。”
“媽,我就知道,您肯定是站在我這邊的。”
“你是我們沈家的媳婦,媽肯定向著你,嘉禾那孩子重情義,當初受了宋老的恩情,所以才對她好,你別往心裡去。”
那隱晦的意思,喬年又怎麼會不懂?
可她又不是聖人,憑什麼沈嘉禾犯錯就是不懂事,她一點做的不好,就像是犯了天條?
這一筆筆賬,她都是記下。
等到以後,再一筆筆的和他們算清楚。
宋清蘭最後還是留了下來,只是遠遠地在手術室樓梯間,也不敢靠近。
手術又做了兩個多小時,醫生出來的時候,還不忘叮囑。
“病人不能受到重創,再來一次,他的腿可能就保不住了。”
聞言,喬年臉色都變了。
沈母惡狠狠的看向宋清蘭那處,那眼神恨不得把她給千刀萬剮了。
將人推入VIP病房後,喬年看著外面已經泛白的天色,對沈母說:
“媽,一會我安排個護工照顧嘉禾,我公司還有個會,得過去一趟。”
沈母心裡很是不悅,說出來的話卻十分好聽。
“你在醫院忙了一晚也辛苦了,中午就不用來了,有時間自己多休息。”
“謝謝媽關心,等我忙完了肯定要來照顧嘉禾的,只是公司現在還有很多專案需要我跟進,若是不回公司,怕是推進困難。”
說完,也不管沈母心裡是怎麼想的,直接將提前安排好的男護工喊來照顧沈嘉禾,這才打車回公寓。
到公寓時,已經快六點。
連衣服都沒換,喬年就倒在床上睡著了。
才睡三個小時,她便匆匆沐浴洗漱了下,就拿著包下樓。
在路上化了個妝,等到公司時,剛好九點半。
秘書端著一杯咖啡進來,恭敬開口:“總經理,您的咖啡。”
“謝謝!”
喬年端起咖啡剛喝一口,門外又傳來敲門聲。
剛喊了聲進來,秘書提著外賣袋子走了進來。
“總經理,這是您的早餐!”
喬年想說自己沒有點早餐,可想到什麼,擺手讓秘書出去了。
外賣是城南一家特別有名的早餐店,要去那裡吃早餐,排隊都得排一個小時。
那家的蟹黃包和紅燒牛肉麵是招牌,而這份外面不僅有這兩樣招牌,還有一杯豆漿和一份小籠包。
手機叮的一聲,喬年斜睨一眼,心下了然。
賀淮深這個人陰魂不散,感覺她的行動軌跡好像都被對方掌握了。
不過她確實餓了,見還有二十分鐘開會,拿著早餐吃了起來。
她趕時間,吃東西著實算不上優雅。
十分鐘不到就將桌上的早餐全部吃完,去休息室補了個妝,這才去開會。
十點的會議一直開到十二點半,圍繞著的,還是幾個老股東不肯接受新事物。
等她精疲力盡的回到辦公室,就看到坐在她面前的沈父。
“爸,您怎麼來了?”
喬年打起精神,立馬讓秘書送來兩杯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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